চতুর্থ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ওষুধ খাওয়াও কাজে লাগল না

Tentativa de reconhecimento falhou, casou-se com uma família abastada, toda a família chora e se arrepende biscoito crocante de leite pequeno 2538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2:10:48

“爸……”

梁皓辰想追,却又不想轻易放过沐妍这个“女骗子”,一时间心绪纷乱,只能僵在原地,目光忿忿地瞪着她。

“这位小姐,我梁家与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害我父亲?!”

沐妍给自己倒了杯茶,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,闻言微微掀起眼帘,“梁大少不必担心,梁总只是去排除体内的煞气,并无大碍。倒是你……”

她语调微顿,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。

梁皓辰危险地眯起双眼,“我怎么了……”

沐妍抬手打断他,“梁大少难道没发现?你有多久没有过生理反应了?”

她怎么会知道?!

梁皓辰顿时愣住,耳根瞬间发烫。仔细回想,似乎真如她所说,他已经很久没有过晨间的生理现象了。他今年才二十四岁,正值年富力强之时,平日里热爱健身又洁身自好,没有不良嗜好,身体一直很好,以前每天清晨总是精神饱满。可自从家里出事以来,这种情况似乎再未出现过。不过,这段时间全家人都为了小妹的事精疲力竭,他没精力考虑这些也属正常。

“那又如何?”梁皓辰笑了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与烦闷,“我担心妹妹,没空想这些难道不正常吗?”

沐妍微微一笑,语气淡淡地补了一句,“那中了迷药却依然毫无反应,这也正常吗?”

听到这话,梁皓辰犹如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,寒意彻骨。他恍然想起几天前的一次饭局,他喝了合作公司总裁秘书递来的一杯酒,随后便觉得浑身燥热,神志不清。似乎是对方将他送去了酒店,脱了他的衣服,再之后……他隐约听到有女人在旁边打电话,说什么“不行”、“吃了药都站不起来”、“计划泡汤”之类的。当时他头晕得厉害,连眼睛都睁不开。第二天醒来,发现自己独自躺在酒店床上,衣冠整齐,他只当那是做梦,没再多想。

难道那一晚的事都是真的?他竟然连吃了药……都不行?!

不,这怎么可能?他的身体之前明明没有任何问题!难道,这就是她所说的煞气影响?

任何一个正常的男性都无法接受自己突然“不行”了的事实,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梁皓辰下意识看向桌上另一杯符水,心中竟涌起一股冲动,想要端起来一饮而尽。

就在他犹豫之际,之前匆忙跑开的梁建业推门回来了。他已不见了先前的颓唐与痛苦,整个人显得神清气爽。一进门,他便扑到沐妍面前,紧紧抓住她的手,激动地上下摇晃。

“沐大师,谢谢您,真是太谢谢您了!”

就在刚刚,他喝下符水后,感觉到一股暖流游遍全身,最终汇聚在丹田。紧接着腹痛如绞,冲进洗手间彻底排解了一番。结束后,他非但没有拉肚子后的虚脱感,反而觉得神清气爽、精神百倍。体内那股钻心的寒意消失了,整个人仿佛浸泡在温泉中,舒坦至极。他当即明白,定是那杯符水的作用。这小姑娘果真如霍老所说,是有真本事的大师!

他赶紧回来致谢,顺便想让大儿子也喝了那符水。一扭头,却见儿子脸色惨白,额头冷汗直冒,一副备受打击、摇摇欲坠的样子。他顿时惊住,忙追问:“皓辰,你这是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难道是你妹妹……”

梁皓辰眼神复杂地看了父亲一眼,气若游丝道:“不是妹妹,是我……我……”

他说不出口,根本难以启齿!

“你儿子的状况比你严重,很快就要彻底丧失功能了!”沐妍悠悠地补全了话头。

梁建业与梁皓辰同时僵住。

梁建业瞬间反应过来,一把抓起桌上的杯子:“皓辰,快,快把这杯符水喝了!”他了解大儿子的身体,绝对不存在那方面的问题。唯一的解释,就是沐大师所说的煞气。

梁皓辰也回过神来,接过杯子。刚才还满心怀疑与嫌弃的符水,此刻被他一口气喝了个精光。

喝完后,他眼巴巴地看着沐妍,想问什么,又有些不好意思,毕竟刚才他还对人家大呼小叫。还是梁建业能屈能伸,当即赔着笑脸问:“沐大师,您看我们家皓辰……”

沐妍审视了梁皓辰的面相,轻轻皱眉。随后她那葱段般的手指飞快掐算,片刻后轻“咦”一声。

“没想到,梁大少竟是纯阴命格,难怪如此!”

“怎么了?很严重吗?”

“还好,问题不大。”沐妍淡淡道,随即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,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类似糖豆的东西。她倒出几颗,装进另一个空瓶递给梁皓辰。

“你命格特殊,所受煞气侵扰比你父亲严重许多,单靠符水无法根除,需辅以药物。每日午时服用一粒,沐浴阳光。坚持七日,便可恢复如初。”

梁皓辰如获至宝,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瓶子,对沐妍千恩万谢。

梁建业见缝插针地问:“沐大师,那我家里……”

沐妍刚要回答,突然心念一动。她挑眉掐指一算,眉头微微蹙起。原本要说的话改成了:“我还有些事要处理,晚些时候会去你家解决问题。”

“好的好的!沐大师,实在太感谢了!那我们就不打扰您办事,先行告辞!这家酒楼的菜味道不错,您若不急,可以吃过午饭再走。”

沐妍点点头,她确实要留下,因为要找她的人已经快到了。梁建业点头哈腰,带着儿子转身离开。临走前,他特意吩咐服务员上一桌酒楼的招牌菜,结了账才离去。

待他们走后,沐妍起身准备去洗手间。刚走到拐角,便与对面转过来的人撞在了一起。一股极淡的檀木香气钻入鼻间,明明陌生,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