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্রথম খণ্ড, তৃতীয়াদশ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লিউ ইউয়ের মনোভাব

Casamento Experimental: Fugir da Concubina Chuva montanha neve 2736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2:10:23

青夏回过神来,看见琉钰面带笑意站在门口,忽然觉着胳膊肘下乱作一团,略感不好意思,冲她笑了笑点头,利落地收拾好了桌上的东西。

琉钰瞥了她一眼,边走进屋边笑道:“原来妹妹喜欢玩墨呢。”

青夏摇摇头:“写着玩玩罢了,并不拿手。”

“那妹妹会写自己的名字吗?”

这个自然会。

“写得不太好。”

琉钰莞尔一笑:“能写出来已经很好了,你会写我的名字吗?”

说完,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脸颊泛起红晕,解释道:“我会唱两句名字,都是别人教我硬记下的,却不识字。如今都十八岁了,却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。”

听她这么说,青夏不禁感叹,要不是哥哥,她怕是不知道这些,也不会因为自己会写而轻视别人。她指尖沾了点水,在桌上写下了她的名字。

府里有两次发放月钱,看到牌子时,青夏瞥了两眼,因此知道“琉钰”两个字怎么写。

她说:“这个名字寓意很好,代表勇敢、忠诚,也有珍宝之意。”

琉钰摇头笑道:“这是入府后主人家起的,原先叫什么名字早就不记得了。你呢,你的名字也是入府后改的吗?”

青夏不太记得国公府里有哪位丫头名字带“青”或“夏”,就像老太太身边侍候多年的姑娘们名字都带“画桑”、“画芫”之类。

青夏摇头:“我用的是本家的名字,从未改过。”

给奴仆改名字是主人的权利,多是买来时没有合适名字,或者胎里听到一些不懂含义的贵重字作名,冒犯了府上的主子才被改。

青夏之名,如绿树浓荫夏日长,楼台倒影入池塘,令人心旷神怡,心静如水,名字不错,也无需更改。

琉钰听了有些羡慕,目光柔和地看着她:“真羡慕你,听说你是家里卖进来的,外面还有盼头,如今也有了这样的好前程,以后若是再有个一儿半女,这日子也就过得好了。”

此刻,这番话让青夏觉得言语太深,交情还浅。她不排斥和琉钰寒暄打发时间,即使不熟,未来也不知有多少日子要一起相处,也没必要不往来,但一切都有分寸。过了界限,她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
哥哥曾告诫她,交浅言深,君子所戒。

她虽不是什么君子,却很听哥哥的话,哥哥不会害她。更何况在府里做奴婢,更需谨言慎行,才不会出事。

闲散的气息一瞬间收紧,青夏笑意淡淡:“开玩笑的,我这样的身份,能给主子端茶递水已经是福分,为主子添丁那不是我该考虑的事。”

“是是,看我,和妹妹投机,说话也没了分寸,妹妹莫多心。只是这女人,一旦跟了谁,自然是身心都给了,所图不过是一方安稳,有子傍身。不想妹妹如此明白,比先前几个更有慧心,倒显得姐姐糊涂了。”

青夏看着她,她尴尬地笑着,似乎真因自己那不妥当的话恼火,只盼自己别多虑。可这张柔美无害的脸皮下,真的是柔软的心吗?

她还记得,刚入府时被安排去照料花草,有个同进府的婢子连心,两人年龄相仿本很亲密,却因过于信任被她暗中坑了一回,结果管事娘子狠狠地责罚了一顿。当时她不明白其中道理,管事娘子却看得比她清楚,或许念她年纪小无心,开口点拨了几句,这才让她明白,过度交心、过度信任,听之任之,都是愚蠢。

她不会忘记,自己来的那日,如何被陈燕几人刁难。当时外院热闹非凡,她连看热闹都没机会。直到回到静居,第一时间有人来她屋里,态度亲切自然,帮她打扫。

或许她是不爱热闹,或许怕惹麻烦,谁知道呢?

总之,青夏不会单纯以为,今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同样来侍奉大少爷的琉钰会是单纯可亲之人,只是表面功夫总得做足。

她句句亲切软和,却句句暗中试探,她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成了什么事。

青夏如实答道,声音也不那么亲热:“伺候主子是婢子的本分,别的实在不敢多想,也无福享受。你来得比我早,想必更懂这里规矩。”

琉钰脸色一时有些裂开,但仍维持着平和的笑意。

青夏吸了口气,看着她又说:“陈燕几人怎么被打发走你或许不知,但你能留下已经难得。咱们既然同在一屋檐下做事,伺候同一位主子,我想还是齐心协力较好,否则算来算去,恐怕也算不到几个好果子。”

这话十足不给面子,琉钰脸上的笑意也快维持不住,看着她默默顺从,却没想到她是个厉害角色。

没了笑容,面无表情地说:“妹妹言重了……”

青夏抬头看她:“我想,这里只有伺候丫鬟,也没什么姐姐妹妹,不如还是叫我名字吧。”

琉钰皮笑肉不笑,这话就聊不下去了,没什么意思地坐了一会儿,便找借口离开了。

这番话没探出她的深浅,反而几句便将自己剖析得干干净净,早该知道她不会是简单人物,陈燕那几个头脑简单被她击败也是应当。如此谨慎,自己不过开玩笑说添丁结彩之话,就被她打脸,如此直言不讳,岂非有恃无恐?

那日情景未能亲见,只觉得她不寻常,刚来就打发走那几个。如今这一番话莫不是警告,谁给她的底气显而易见,不过仗着自己是朝晖堂出来的,可那又如何?未必主子真重视她,大少爷如谪仙般的人物,怎会看上凡俗?

出了她门,笑意难以维持,正往自己那边走,却见喆友进了拱门,这里少见他面容。他会来,莫非大爷那边有事要伺候?

连步迎上,笑容满面:“什么风把小哥吹来了,有何吩咐?”

喆友顿步,微笑道:“自然,琉钰姑娘这是……”

“刚从青夏妹妹那里回来呢。”

“哦,正好我也要去找她,不打扰了。”说罢,越过她,直往那庭院深处走去。琉钰愣住了,继而皱眉。

那青夏与大爷,果然不同吗?竟被允许近身侍奉,自己来了这几日,却连大爷面都没几次见过。

青夏也惊讶,但毕竟是主子吩咐,只得垂首侍奉。今儿听了老太太一通教训,心里也忐忑。

莫非,她也得学那阴奉阳违的一套?可知几个主子可不好糊弄。

宋溓今日心情尚佳,多了几分打量眼前这位布菜的女子,也不知她今日在母亲那里听了什么话,现在又该如何自处。

今日她穿着浅蓝色纱裙,衣裙无甚亮眼之处,倒是她肤色白皙细腻,莹白如玉,发色乌黑浓密,仍梳着丫鬟发式,也未多加打扮,耳垂上无任何装饰,似乎不爱修饰自己。

目光落在院门口那青蓝绣球花上,与她今日打扮甚是相配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