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্রথম খণ্ড, বিংশ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তুমি কি তাকেও চিনতে পারছ না?

Transformei-me em Vilã Malvada? Depois de virar um peixe salgado, fiquei louca de prazer! Roupas de nuvem, flores de geada, espessas 2672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2:15:52

“菩萨在上,请保佑裴氏、温氏一族平安顺遂。”

温枝跪在蒲团上,神情肃穆地合十礼拜普贤菩萨,只是心中那句保佑自己发大财的愿望终究没敢说出口。

待僧人离去,约莫过了两柱香的时间,温枝立刻起身,带着冬至溜了出去。

“哈哈!快走快走!趁这时候咱们四处逛逛。”

温枝边跑边笑得开心,她可不想老老实实地在佛殿里跪上两个时辰。书里多次提到寒相寺景色优美,但她和冬至都不识路,问了几个小沙弥才打听到去后山赏梅的方向。

“听说皇后那边……正在调查……”

“皇上吩咐……”

隐约听到梅林中有人低语,虽然听不真切,但光是那几个称呼,温枝便停下了脚步。

正欲转身离开,却不慎踩断了地上的枯枝,发出一声脆响。

“谁?”

温枝倒吸一口凉气。来了来了,老套的剧情上演了,偷听必被发现。明明刚才脚下没有枯枝啊喂!

只见两名男子从不远处走来,看穿着打扮便知身份尊贵。其中一人身着墨绿大氅,另一人则剑眉星目,自带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,温枝瞬间看得有些失神。

“栀栀?”“栀栀妹妹?”

两人见到是温枝,警惕心顿消,只是那位容貌出众的男子神情仍有些冷漠。

“你们是……”

温枝脱口而出,心中暗道不好,他们竟然认识原主?这下麻烦了。

“栀栀妹妹,你怎么了?我是长钰啊!”墨色大氅的男子一脸惊讶,又指了指身旁的同伴,夸张地问道:“你连他也不认识了?”

钰小侯爷蔺长钰?那温枝便认得了。不过,既然蔺长钰在此,那另一位……难道是男主晋王世子萧宴?

“我刚才跟你们闹着玩呢。”

温枝尴尬地笑了笑。原主与他们算是青梅竹马,她可不敢乱说话。

蔺长钰仍觉得今日的温栀哪哪都不对劲,与往日判若两人。穿衣打扮变了,说话也柔和客气了,却多了一份疏离感。似乎还有别的地方不一样了。

“好久不见,你也不找我们玩,竟独自跑来赏梅?”蔺长钰知道前些日子温栀被迫成亲,嫁给不喜欢的人,心中定是不痛快。

萧宴的目光也落在温枝身上,却始终未发一语。

“我今日是来祈福的。你们先聊,我还有事,就不打扰了。”

温枝优雅地俯身行礼。

“快走!快走!”

温枝急忙低声催促,戳了戳身边的冬至,两人脚底抹油般匆匆离去。

“栀栀妹妹!下次记得约我们啊!”

蔺长钰看着温枝离去的背影,突然想起还有哪里不同了——她以前见到萧宴,不是总会叽叽喳喳个没完吗?

温枝离开梅林后一路小跑,不知不觉闯进了一片竹林。两人钻进一座观景亭,温枝一屁股坐在美人靠上,见冬至还站着,一把将她拉下坐好。

“七少夫人,这不合规矩……”冬至满脸惶恐,哪有婢子与主子同坐的道理。

温枝放松地斜靠在栏杆上,一想到即将要做的事,便忍不住想笑。她轻笑一声,开口道:“我的规矩,就是规矩。”

冬至:啊?

温枝欣赏着竹林景色,这被冰雪覆盖的翠竹,倒别有一番风味。

“七少夫人,您看那是不是大夫人身边的丹林?”

冬至瞧见一个熟悉的人影,若是平时她定不敢随便开口,但她刚才才见过丹林,绝不会认错。

温枝顺着冬至手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见到不远处鬼鬼祟祟的丹林,她东张西望,像是在等人。

“嘘!”

温枝立刻拉着冬至蹲下,亭子刚好遮住她们的身形,又能看清丹林的位置。冬至点了点头,示意自己绝不出声。

就在丹林等得不耐烦时,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走了过来。

“你就是吴二?”丹林用手挡住口鼻,满脸嫌弃地用余光打量着破烂男人。

“正是,如假包换。”

吴二叉着手,色眯眯地上下打量丹林,心想这国公府就是不一样,连个丫鬟都长得这么有姿色。

丹林瞪了吴二一眼,想起大夫人的交代,只能强忍厌恶。“过几日你从后门溜进来,会有个灰衣仆妇给你带路。你知道该怎么做吗?”

吴二摆摆手,自信满满道:“知道知道,就说裴国公府的七少夫人温枝今日在寒相寺与我私会,再添油加醋夸大一番嘛。”

“这是她的荷包,你到时候就说这是你们私情的证据。还有,把你这邋遢模样收拾干净,否则没人会信!”丹林从袖中掏出刚才从温枝身上偷来的荷包。

吴二接过荷包,放在鼻下猛吸一口。果然是世家贵女的贴身之物,香气宜人。一想到这是温栀的东西,吴二眼中闪过一丝怨毒,他一定要让温栀这个贱人身败名裂!

“可都记下了?”丹林见他不语,有些不耐烦地催促。

吴二立刻满脸堆笑:“记下了记下了,小娘子尽管放心!不过,当时大夫人说好的价钱……”

看着吴二满口黄牙,丹林心中作呕,厌恶地将几贯钱扔在地上,随后转身离去。吴二毫不在意,直接坐在地上数起了铜钱。

温枝直呼精彩!没想到无意间来赏景,竟看了一出好戏。不如,让她把这出戏唱得更大一些。

待丹林的身影消失,温枝在冬至耳边低语了几句:“明白了吗?”

“婢子明白。”冬至深吸一口气,上前来到吴二身后。她清了清嗓子,端出一副高傲的架势开口:“对了,我们大夫人派我来再提醒你一句。”

吴二被吓了一跳,心中不悦,但拿人钱财,只好满脸堆笑地询问:“不知道大夫人还有什么吩咐?”

“夫人说了,想必温栀到时候定会嘴硬辩驳……”冬至说着,用袖子遮住了口鼻。这次不是装的,是真的味道太大!

“她敢?铁证如山!她这个小贱人抵赖不了!”吴二面目狰狞,恨不得将温栀碎尸万段。

冬至听得皱眉,差点想骂人,好在记起温枝的交代,硬生生忍了下来。

“你听好了,如果她否认,你便说出她的小字‘华英’,且右手臂有一块红色胎记。明白了吗?”

“是是是!”听到有了新的把柄,吴二连连点头。

“还不快滚?等着被人发现吗?”冬至冷着脸,厉声喝道。

吴二点头哈腰,抓起铜钱便快速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