২১ মুখোমুখি প্রতিক্রিয়া

A Filha do Imperador Sobe ao Trono, O Rei Regente Apoia na Governação Alvorada do Ganso Selvagem 3455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2:13:20

“臣妾参见皇上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“见过摄政王,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
赢倾依旧站着,立在跪地行礼的众人中间,显得格外出众。皇帝与摄政王的目光同时落在了她身上。

年轻的帝王身着龙袍,身姿修长,眉目威严,五官轮廓与摄政王云珩有两分相似,但在赢倾眼中,却不及云珩风姿的十之一二。云莫隐不过是个心胸狭窄之辈,当不得一声圣明君王。

赢倾想起前世,摄政王府那场通天大火,遍地尸体,下人们惨烈的哀嚎声犹在耳畔。云珩这位尊贵如谪仙般的男子,大乾朝百年难得一见的守护神,正是葬送在这个人阴暗的算计之下。

赢倾克制着心头翻滚的仇恨,看向云莫隐的目光里似有锋锐杀气划过。她深吸一口气,唯恐被察觉异样,迅速掩饰好情绪。

与此同时,云莫隐也在打量着赢倾。正当他欲开口时,却见原本神情淡漠的少女抿着唇,转头看向身边的摄政王,眼眶微红,精致的容颜流露出无助之色。

“王爷。”她一拜,轻咬唇瓣,虽未落泪却让人感受到极致的委屈,“我……”

云莫隐愕然,没料到片刻前还镇定的女子,竟瞬间变得如此柔弱。

“我在,别怕。”云珩眉目清冷,嗓音却格外温柔,仿佛怕惊着怀里的姑娘。他那双如寒冰般的眸子扫过在场众人,沉声道:“雪松。”

“属下在!”雪松同样跪在地上,回话声音恭敬且响亮,“回禀王爷,皇后娘娘想让姑娘入宫选秀,姑娘不允,皇后娘娘便命人将姑娘拿下!”

云莫隐震惊地看向皇后:“入宫选秀?”

皇后心头一沉,强压怒火解释道:“皇叔请息怒,事情并非——”

“本王让你说话了?”云珩开口,嗓音犹如天山积雪般寒冽,尊贵且冷酷,“雪松,继续说。”

皇后面色瞬间惨白,难堪又恐惧。

雪松应声继续道:“皇后娘娘与各位嫔妃让姑娘下跪,属下言明姑娘是王爷未来的王妃,王爷特准其进宫有免跪之权。可皇后娘娘不信,且皇后的妹妹支初姑娘,自见面起便不断嘲讽谩骂,在皇后面前挑拨离间,还骂姑娘是……”

支初脸色刷白。

雪松低着头,一股脑儿说道:“还说姑娘水性杨花、薄情寡义,攀附王爷的高枝,又说姑娘出身商户、身份卑贱,句句找茬。属下为姑娘辩解了几句,真妃娘娘便提议让皇后将属下拉出去打板子。”

赢倾安静地缩在摄政王怀里,低着头看似羸弱,心中却暗赞雪松口才极佳。

“我,我没有……”支初面如纸色,再无方才的盛气,“皇上圣明!臣女并未故意为难赢姑娘,是她不懂宫中规矩,臣女——”

“雪茶。”云珩冷冽的话语溢出唇瓣,眉眼冷得如同风暴前夕,“掌嘴。”

云莫隐蓦然转头,声音压抑着惊怒:“皇叔,这——”

“属下遵命!”

冷若冰霜的雪茶恭敬应声,起身走到支初面前,抬手便是一阵清脆的耳光!

“啊!”支初根本来不及反应,雪茶习武之人力道极大,疼得她当即惨叫出声,“皇……唔,皇后姐姐……救我!”

“皇上!”支浣浣回过神,不敢置信地看向皇帝,“初儿是臣妾的妹妹,求皇上开恩!”

云莫隐咬牙,既恼恨又尴尬,帝王威严此时被践踏在地。该死的皇后,当真愚蠢!他明明叮嘱她笼络赢倾以对付摄政王,她竟在这么短时间内将人彻底得罪。还有那个愚蠢的支初,只会仗势欺人。

云莫隐深吸一口气,努力维持帝王仪态:“皇叔,此事是皇后处置不当,看在她年纪尚小、不懂事的份上,请皇叔莫要与她计较。”

云珩薄唇微抿,修长手臂揽着心爱的女子,手指轻拍她纤瘦的脊背,似在安抚。他清冷的容颜萦绕着寒意,对皇帝的话充耳不闻,显然没打算揭过。

“家有家法,宫有宫规。”云莫隐脸色阴郁,继续压抑脾气,“后宫之事由皇后打理,支初犯错是皇后教导无方,朕稍后定会严加管教。至于皇后,朕会令她闭门思过,皇叔日理万机,何必为此琐事大动干戈。”

云珩始终沉默,毫不给皇帝面子,表情冷漠不近人情。

云莫隐心头恨极,眼底划过一丝阴沉。

“今日之事是本宫之错,求皇叔饶了支初。”皇后见摄政王连皇上的面子都不给,只得低声求情,“支初冒犯赢姑娘,改日定让她登门赔罪。请赢姑娘大人有大量,莫要计较。”

“让我家姑娘大人有大量?”雪松冷哼,“刚才支姑娘可没留情,皇后娘娘没听见她骂得有多难听吗?”

支浣浣暗自咬牙,尖锐的指甲几乎刺进掌心,恨不得当场弄死这个多嘴的侍女。她没想到,摄政王竟对赢倾如此维护,甚至在众人面前丝毫不给皇帝颜面。

支浣浣抿唇转头,看向缩在云珩怀里的赢倾:“支初是本宫的妹妹,希望云姑娘能看在本宫的面子上,原谅她这一次。”

赢倾擦了擦眼角,转头看向皇后:“皇后娘娘刚才还说臣女出身商户、身份卑微,配不上摄政王呢。”

支浣浣脸色一变。

“云珩。”赢倾抬眸看着那男子,“我是不是真的配不上你?”

云珩抿唇,垂眸看她:“他们眼瞎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,我配得上你?”

“嗯。”云珩点头,“只有你有资格做本王的王妃。”

当着众人之面,赢倾的提问与摄政王的回答,犹如狠狠一记耳光抽在支浣浣脸上,让她羞愤交加。

赢倾觉得这记巴掌还不够,漫不经心地又道:“那我以后见到皇后娘娘,需要跪下行礼吗?”

云珩嗓音淡淡:“没人敢让你跪。”

云莫隐负手而立,表情幽冷难测。

“可是有人说我水性杨花、朝三暮四,还说王爷不是真心喜欢我。”

云珩神色冷沉:“雪松,以后谁再敢对姑娘胡言乱语,直接拔了舌头。”

雪松干脆应道:“是!”

赢倾伸手拽了拽云珩的头发,娇蛮道:“那以后除了我,王爷不许纳妾,侧妃侍妾统统不许有,我不想让乱七八糟的女人进门。”

赢倾好大的胆子!竟敢在摄政王与皇上面前提出如此要求?难道不怕惹恼摄政王吗?

很显然,她不怕。

云珩锁住她精致的眉目,嗓音虽淡却透着明显纵容:“都听你的。摄政王府以后不会有侧妃,也不会有侍妾。”

皇后与嫔妃们心头滋味复杂难言。即便是摄政王,在皇上面前也该自称“臣”,哪怕只是做做样子。而今日摄政王的种种态度,令众人不敢深想。皇上心中定已怒火沸腾,只是不得不隐忍。

“雪茶。”云珩目光微转,嗓音冷漠,“罢手。”

雪茶退下,支初如破布般倒在地上,脸已肿胀得看不出原貌。

“皇后既然管不好后宫,暂时就关禁闭吧。”云珩寒冽道,“皇上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