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্রথম খণ্ড, 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৭: গ্রিন টি
余琼华拉过她的手,真诚地说道:“你看你说得多客气啊,你是我儿媳,我的不就是你和泊禹的吗?我还能给别人不成?要不是怕对账麻烦,我都想再多给你一点。”
孟笙心里明白,既然她能骗她当美容院的法人,就不会轻易把这个定时炸弹似的法人身份要回去。
她心沉了沉,拳头握得更紧。
只能赶紧找到证据,主动揭露美容院的真面目才行。
回到商家时已经快五点了,余琼华上楼换了套衣服,就有佣人进来说:“二夫人,家主回来了,让您和三少爷、三少夫人去主楼那边吃晚饭。”
余琼华点头,“知道了,我们一会儿就去。”
她特意休息了十多分钟才过去,主楼客厅里非常热闹,坐满了人。
商泊禹大哥商祈年和二哥商贺,以及两位嫂子,大哥家的双胞胎儿女都在里面,其乐融融。
他们进去后,商泊禹和孟笙依次与大家打招呼。
坐在首位的商毅铮朝余琼华招手,余琼华带着温婉的笑容走过去,将手放在他掌心,任由他牵着。
不远处抱着孙女的关蓉看到这一幕,冷笑了一声。
屋里这么多晚辈,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勾勾搭搭的,真是不害臊!
商祈年和商舒宜脸色都不太好,眼神里带着冷光直直盯着商泊禹。
商泊禹气定神闲地坐着,无视他们满含恶意的目光。
“好消息,老二家的怀孕了。”商毅铮说。
余琼华愣了一下,随即温柔地笑道:“那真是好消息,你可不能厚此薄彼,当初祈年两个孩子出生时,可是一人一套房的。”
商毅铮爽朗地笑着说:“当然,老二,城东的你们随便挑。”
商贺眼底没有喜色,脸上却不得不带笑:“谢谢爸。”
孟笙在旁边静静看着他们暗流涌动,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。
她想不明白,余琼华这么温柔婉约的人,心思怎么会这么狠毒?
她瞥了瞥旁边的商泊禹。
他们母子俩都很会演戏。
那狠毒呢?
商泊禹有没有继承母亲这一点?
孟笙的思绪混乱,心头总有一股炙热的感觉萦绕着,久久散不去。抬头,却看到一双带着意外的眼睛。
关蓉。
正在看着她。
孟笙朝她露出一抹温和的笑。
关蓉总是那般高高在上的姿态,她随口问:“孟笙,你和老三结婚也有三四年了吧?该抓紧要个孩子了,你看你二哥二嫂才结婚两年,都怀孕了。”
孟笙微微动了动唇,还未出声,余琼华就接过话来说:“哎,现在的小年轻都注重二人世界,他们现在有自己的事业,感情又好,什么时候生孩子都可以,我也不急着抱孙子。”
商泊禹温和地笑着点头:“妈说得对,我们自己也没做好迎接新生命的准备,这种事讲究顺其自然,缘分到了,孩子自然就会来。多谢大夫人关心。”
母子俩一唱一和,显得关蓉多此一举了。
她冷笑一声,眼底尽是轻蔑:“不用客气,我就随口一问。”
孟笙没有回应,不愿参与她们的明争暗斗。
这时管家走上前,打破了短暂的沉默:“家主,晚饭备好了。”
商毅铮点头,牵着余琼华的手起身,适时说道:“孩子这种事随缘就好,我们商家没有嫁进来一年两年就必须生一个的规矩。”
“好了,既然人都齐了,就开饭吧。”
这话无疑是在打关蓉的脸。
关蓉“呵”了一声,冷嘲热讽道:“我就随口问了一句孟笙生孩子的事,你倒是一颗心偏到嗓子眼里了。她余琼华想放个屁,在你那儿都是香的吧?”
商毅铮脸色阴沉,但关蓉没打算留下来看他的脸色,优雅地起身,摸了摸鬓角,语气怡然自得:“我人不舒服,饭我就不陪你们吃了,省得被你的屁熏着。”
说罢,抬腿就走。
如果不是两家因利益纠缠,她早就离婚了。
因为“关”这个姓氏,她被困在婚姻的坟墓里大半辈子,也曾委曲求全,但换来的不过是退一步被踢一脚。
她知道,商毅铮不会和她离婚,一是为了商家的名声,二是为了利益。
余琼华在身后焦急地喊了两声“姐姐”,关蓉冷声警告:“我不记得我妈还给我生过个妹妹,你要再敢叫一声‘姐姐’,我一定撕烂你的嘴。”
余琼华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“我没那个意思。”
关蓉懒得看她演戏,转身消失在客厅。
“毅铮,姐……大夫人误会我了,我真的没那个意思……”
明明都五十一岁了,撒娇起来倒真有模有样。
商毅铮点头,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我知道。”
商祈年他们几个看到这一幕,脸上都露出厌恶和嫌弃的神色。
商毅铮对管家说:“既然夫人不舒服,让厨房留着饭菜,等她想吃了送过去。”
这算是给了一个台阶,也顺带为这事画了句点。
他和余琼华带头往餐厅走去。
孟笙看着商毅铮,又扫了一眼商泊禹,在他们父子俩身上找到了唯一的共同点。
多情。
她不由得嘴角微微抽动,商家何尝不是一个巨大的戏台呢?
商家人口不少,餐厅里摆着一张很大的圆桌,商毅铮坐在主位,余琼华坐在他左手边。
商祈年兄妹三人,心里对商毅铮的偏心多少有些怨言,但又不敢明面上表现出来。
他们忍住怒气,深吸一口气,跟了上去。
这顿饭异常平静,只有给余琼华切蛋糕时,餐厅里才稍显热闹。
商泊禹和孟笙坐到八点半便回了家。
洗了澡,护完肤,躺在床上没多久,商泊禹也洗完澡了,穿着一套纯黑桑蚕丝睡衣,衣领正好遮住前晚在宁微微那里留下的痕迹。
他走过来关掉大灯,只留床头柜上那盏昏黄的氛围灯。
“老婆,要睡了吗?”他俯身靠近,低声问。
眼眸在黑暗中染上一层浅薄的欲望。
孟笙只觉得眼前仿佛蒙上一层细纱,朦胧模糊,看得不太清楚。
以往那双令她沉溺不已的桃花眼,此刻却让她心中苦涩又翻腾。
“嗯,困了,有点累。”她疲倦地拖长了声音。
商泊禹心疼地抚摸着她的眉眼,“好吧,累了就早点睡,不折腾你。晚安,老婆,我爱你。”
“嗯。”
孟笙侧过身,发出一声轻轻的鼻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