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ষ্ট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পাঁচ নারী এক পুরুষের জন্য প্রতিযোগিতা করে

Todo Chang'an Está Ansioso Para Que Eu Seja Repudiado Pomelo de maio 2767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2:12:51

顾彦说道:“你不是想找你表姐吗?我不清楚她长什么模样,况且若是宫中主子给她改了名,查找起来更是困难,不如我带你进宫,你自己去找。”

云缃叶满脸震惊地看着顾彦,“可是我……我还没学过宫中的规矩,怕冲撞了贵人。”

顾彦安抚道:“无妨,陛下与娘娘都知晓你来自民间,自然不会强求你恪守那些宫廷礼节,日后慢慢学就是。你先去沐浴吧,我让竹意和梅意伺候你。”

一听到梅意与竹意的名字,云缃叶便皱眉道:“不必,我无需旁人伺候沐浴,将热水备下,我一人便可。”

顾彦道:“清风苑的浴池无需添热水,自有专人烧着温水,只需放水进去即可。”

云缃叶整理好衣裳便去了浴池,清风苑的浴池确实宽敞,足可容纳数人洗浴。

沐浴过后已过正午,用过午膳,云缃叶哄睡了糯糯,嘱咐润儿好生照看,才与顾彦一同前往宫中。

马车之上,顾彦察觉到云缃叶的神情,便道:“只要你表姐还在宫中,一定能找到的。”

云缃叶掀开帘子,望着长安街头热闹的摊贩,不愿搭理顾彦。时值腊月,街边商贩卖着对联与福字,年味浓郁。

顾彦见状,不由问道:“你还在生我的气?”

云缃叶道:“我难道不该生气?三年同床共枕,你竟瞒了我整整三年,你的心中根本从没在乎过我。”

顾彦叹气道:“不告诉你我的身份,是我真觉得这身份没什么要紧,何必为此生这么久的气?”

云缃叶深吸一口气,不再理会他。顾彦见她愈发恼火,也不知该如何哄劝,毕竟自幼他便未曾哄过女子,只希望她见到表姐后心情能好转。

马车行至宫门前,便不能再入内。云缃叶下车后,随顾彦走进巍峨的宫门,高耸的城墙尽显威严。两人一路来到东宫。

东宫书房烧着地龙,甚是暖和。云缃叶随顾彦行礼道:“参见殿下。”

“你们二人入座吧,来人,沏茶。”赵珵看向顾彦轻笑道:“你今日带着弟妹前来,有何要事?”

顾彦道:“殿下,缃叶有一位表姐在宫中当差,到正月就满二十五了,我想求您帮个忙,让她表姐在年前就能出宫。”

赵珵道:“这倒不是难事,就当是孤给弟妹的见面礼了。弟妹的表姐在哪个宫里当差?待会儿孤与母后说一声,放她出宫。”

云缃叶回道:“我也不知她在何处当差。她进宫后,只在同一年写过一封家书报平安,后来便杳无音信了。”

此时,宫女们从茶房出来为顾彦沏茶。云缃叶抬眸看向为太子沏茶的宫女,细细打量对方的容貌,以及眼下那颗红色的泪痣。

时光流转十三年,云缃叶还是一眼认出了眼前的叶婉禾。

“禾姐姐!”

叶婉禾听见这声熟悉的呼唤,放下茶盏望向云缃叶,不知为何眼前女子会这般称呼自己,碍于身份,只得看向赵珵。

顾彦望向云缃叶,“叶姑姑是你表姐?”

云缃叶起身走到叶婉禾身前,握住她的手道:“禾姐姐,是我,缃叶。”

“云大妹妹。”叶婉禾细看云缃叶的容貌,眼中含泪,她深知东宫不是落泪之地,努力克制着不让泪珠落下。

云缃叶轻笑着对赵珵道:“殿下,真是巧了,给您沏茶的宫女便是我表姐叶婉禾。”

叶婉禾不解地看着云缃叶,不知她为何会从江南来到东宫。

赵珵闻言看了叶婉禾一眼,神色淡然道:“那还真巧。你们姐妹多年未见,定有不少话要说,去隔壁叙叙吧,正好孤也有事要与顾彦商议。”

云缃叶感激道:“多谢殿下。”

叶婉禾福身带着云缃叶来到一旁的茶房,见房中宫女众多,不便谈话,便将她带到了东宫的太子寝殿,此处无人敢来偷听。

云缃叶入殿后欣喜道:“禾姐姐,我本以为要费尽周折才能寻到你,没想到刚进东宫就找着了。”

叶婉禾在殿内熬着药,问道:“云妹妹,你怎么进宫来的?又怎会认识宁王世子?”

“宁王世子顾彦,正是我的夫君。”

叶婉禾略带诧异:“你夫君?顾彦怎会是你的夫君?”

云缃叶点头道:“三年前,顾彦救我于水中,他受了凉,反倒落下重病。术士说需冲喜,便成了亲。”

叶婉禾查看药罐中的药汤,轻叹一声,担忧地望向云缃叶:“没曾想,顾彦的夫人竟会是你。”

云缃叶问道:“禾姐姐,听你这话,难道顾彦嫁不得吗?”

表姐得知她与顾彦成婚,似乎并不开心,眼中尽是忧虑。

叶婉禾道:“你可知当初顾彦为何要去江南?”

云缃叶道:“听他说是因为殿下派他去查茶税之事。”

叶婉禾一笑:“这只是其一,还有一个缘由,是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‘五家贵女争一夫’,顾彦是去江南躲清静的。”

叶婉禾将药倒入碗中,吹凉后喝了一口。云缃叶见状急忙追问:“五女争一夫?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
叶婉禾道:“咱们这位宁王世子自幼继承了他父母的绝世容貌,三年前他刚满十八,便引得长安贵女们芳心暗许。长安城中赫赫有名的五位贵女,都托人到长公主府提亲。”

叶婉禾缓缓道:“这五位分别是林右相家的嫡长女、长安才女林薄蓝;卫国公的嫡长女卫姩;傅帝师家的长孙女傅安然;楚王府的南安郡主,还有镇北侯府的千金徐梦琪……”

云缃叶听着这些身份,只觉尊贵无比。相比之下,她这种市井长大的民女,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
叶婉禾饮尽苦药,又道:“楚王妃与长公主是至交,卫国公与宁王是表兄弟,镇北侯也是宁王的挚友,林相爷与傅帝师对世子更有师恩。这五家千金齐上门,长公主与宁王选谁拒绝谁都不好,索性让世子借着查办茶监贪腐案为由,去江南躲几年清静。”

云缃叶低声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
叶婉禾叹道:“可这三年,那五位千金依旧未曾定亲,都在等着他回长安。年纪最大的傅安然今年已十九,最小的卫姩也快满十八了。”

云缃叶咬唇道:“她们还在等着顾彦?难道她们不知道顾彦已经娶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