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্রথম খণ্ড 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২: তুমি কি কিছু মনে করবে?

Mãos Hábeis, Donzela Delicada Pode Rejuvenescer, General Por Favor Suba Para a Cama Wang Lanhua sem defeito 2427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2:20:11

当木清欢那只软绵绵的小手覆盖在楚念旬手背上时,楚念旬的脑子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,方才还悬在嘴边的话竟忘得一干二净。

木清欢这番话直击要害,且又是她主动提及愿意变卖田产,李万菊顿时如获至宝,仿佛找到了突破口,双眼瞬间放光。

“咱们家那两亩地位置偏僻,若是卖了,怕是也换不回多少银钱。”

李万菊心中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作响,脑中飞速盘算着该如何开口,才能诱骗这个继女将手中的田契乖乖奉上。

木清欢今日一番试探,已然得到了想要的信息,便不再多言,有意吊着李万菊的胃口。鱼饵既已抛出,接下来只需静候那贪婪的“鱼儿”自乱阵脚,她的计划才有成功的可能。

李万菊见木清欢止住了话头,心中果然一阵焦躁。她看了看天色,赶忙挽留道:“昨日筵席还剩下些好食材,今日你们不如留下吃顿午饭吧!咱们边吃边聊。”

其实那些食材她是一万个舍不得,可一想到那一亩地的收益,李万菊只能咬咬牙,一心只想先将人留下,再从长计议。

此时,一直被木清欢握着手未曾开口的楚念旬突然出声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冷硬:“不必麻烦了,今日我们还要去镇上办事,若是回去晚了,山路难行。”

话音刚落,他便径直起身,拉着木清欢大步朝外走去,脸色显得有些阴沉。木清欢被他扯得踉踉跄跄地出了院门,楚念旬还不忘单手背起那个已经空了的背篓。

原本守在村道边等着看木清欢回门的村民们,见楚念旬这副闷头赶路、面色不善的样子,顿时作鸟兽散,再没了看热闹的心思。

二人走出一段距离后,木清欢才开口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
楚念旬察觉到木清欢的步伐有些急促,这才放慢了速度,与她并肩而行。过了好半晌,他才皱着眉头说道:“昨日我不是说过,你的嫁妆不必动吗?那田产留着便是,我们又不是没有银子花,何苦要卖掉?”

木清欢眨了眨眼,这才明白楚念旬为何突然动怒。她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,调皮一笑:“你真当我是想卖地呀?”

见楚念旬转过头来等着下文,木清欢继续道:“那一亩田地握在我手里确实没多大用处。但我方才说要变卖,不过是想引她主动来讨罢了。”

楚念旬愈发不解:“若是卖了还能得些银两,可若是被她讨了去,岂不是更亏?”

虽说出嫁女接济娘家是常事,可想到李万菊平日里对木清欢的种种算计,甚至连婚事都当成筹码,楚念旬便打心眼里为她感到不值。

木清欢唇角轻扬,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:“你觉得亏?那一亩地顶天了也就值八两银子,我那块地,估摸着也就四五两。若能用这四五两银子换我往后的清净与自由,你还觉得亏吗?”

楚念旬的眉头渐渐舒展,耐心地听着她解释。

“你恐怕还不知道,我那继兄嗜赌如命。往后无论有多少银子,都会被他败个精光,就像个无底洞。届时,我那好继母定会继续打我的主意。今日我故意说漏嘴,就是为了激得她心慌。只要她乱了分寸,我便有法子与他们断个干干净净。”

听完这番话,楚念旬总算明白了木清欢的打算。他点了点头,表示不再干涉:“此事由你做主,若需要我做什么,尽管开口。”

“嗯嗯!”木清欢计划进展顺利,如今又有楚念旬撑腰,心中只觉得欢喜,甚至隐隐生出一丝期待。只有彻底摆脱这吸血的一家人,她的日子才能真正好起来。

二人一路交谈,不知不觉便到了镇上。

今日并非大集,街上行人稀少。木清欢在药铺挑了个心仪的研钵买下,搁进楚念旬身后的背篓里,便拉着他往医馆走去。

楚念旬见他们到了春晖堂门前,顿时皱起眉头:“你手腕上的伤还没好吗?”说着便要拉过她的袖子查看。

木清欢赶忙摆手:“我没事,今日是想顺道带你瞧瞧眼睛。”

虽说她心中已有初步的治疗方案,但还是想听听医馆坐堂大夫的意见。

然而,楚念旬却站在门口,脚步再未向前迈出一步。他摇了摇头,语气淡然:“以前不是没看过,大夫都说没法子了,我便也不再强求。”

“大夫也没看出来吗……”木清欢顿感失望。她想了想,又追问道:“那你可还记得,你的眼睛当初是如何失明的?我看似乎并非外伤所致。”

楚念旬只觉额头隐隐作痛,忍不住抬手按了按眉心。这几年来,每当他试图回想往事,总会头痛难耐。渐渐地,他便不再强求,只求在这山里安稳度日。

木清欢见他额头上渗出细汗,神情痛苦,顿时想起了新婚之夜发生的意外。

“哎哎!想不起来就别勉强了……”这会儿可是在大街上,万一他发起病来砸了摊子,那可就麻烦了!木清欢赶忙拽住他的胳膊摇了摇。

过了好一会儿,楚念旬才从那种状态中回过神来。他定了定心神,见木清欢满脸焦急地望着自己,突然开口问道:“你很介意吗?”

“唔?”木清欢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
“我的眼睛,你介意吗?”楚念旬又问了一遍,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的脸,连眼睛都不眨一下,仿佛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