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্রথম খণ্ড ত্রয়োদশ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চুপিচুপি অভিসার

Mãos Hábeis, Donzela Delicada Pode Rejuvenescer, General Por Favor Suba Para a Cama Wang Lanhua sem defeito 2505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2:20:12

这几年里,楚念旬不论是在镇上还是在村中行走,总会招来各种异样的目光。

对他而言,这些人本就与他毫无干系,他向来不在意旁人如何看待自己。

可如今……

一想到村里人方才见到他时那满脸惊恐的模样,楚念旬心里竟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憋闷。

——他家娘子原先也是村里的人,那她会不会也……?

木清欢突然噗嗤一笑,几乎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。

“医者父母心,从身体康健的角度来说,我自然是盼着你好的。可若论外貌,我当然不在乎。”

她想了想,觉得眼下正是打听八卦的好机会,于是俏皮地挑了挑眉,调侃道:“夫君本就生得俊朗,若真是那一副风光霁月的模样,保不齐会引来一群扑花之蝶。如今这般样貌,倒正好了!”

“……”

楚念旬一时间没明白木清欢将他比作花儿是何意,竟有那么一瞬间语塞。他皱着眉思索片刻,这才品出些味儿来。

“你说什么蝶?”

就他这样的,旁人不被吓得逃命就不错了,哪还会有人上赶着凑过来?

木清欢抬眼看向楚念旬,见他一脸苦思冥想却不得要领的模样,竟像极了对着难题抓耳挠腮的学生,半分都不像是演的。

她嘴角带着一丝探听八卦的坏笑,拖长了尾音缓缓道:“比如,那位周菜菜姑娘。”

楚念旬的表情顿时变得精彩起来,口中的嫌弃丝毫不加掩饰,“蝶可是不会说话的。就她那般聒噪,比作山鸡还差不多。”

木清欢差点没在大街上当众笑喷出来。

这楚念旬面上瞧着冷冷清清,惜字如金,没成想毒舌起来竟这般犀利。

木清欢忍不住在心里为那单相思的周菜菜掬了一把辛酸泪。若是让她知晓楚念旬在潜意识里将她比作山鸡,只怕她连眼泪都要哭干,再也不敢往他跟前凑了。

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木清欢心中顿时轻快了不少。

二人在镇上采买完毕,背着满满一篓战果,顺着来时的路慢慢往山间行去。

走到半山腰时,楚念旬突然眼尖地看见远处有人匆匆朝他们走来,那人的样貌,竟有几分眼熟。

等走近一看,才发现那鬼鬼祟祟、一步三回头的人竟是李万菊。

此时罗进不知去了何处,只剩李万菊一人。见到他们后,她面上明显闪过一丝慌乱,却又很快掩饰了过去。

“哎呀,你们才回来呢?”

木清欢见李万菊进山竟空着手,连个篮子都没挎,顿时心生警惕,只敷衍地点了点头,盯着她不做声。

若是往常,自己这态度定会招来李万菊的一顿数落。

可今日她却像是急着逃离一般,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,随意扯了个借口:“我见隔壁梁老汉的小孙子摘了不少马苋齿,便想着也来寻一寻,怕是地方没找对,我这就回去了。”

说完,李万菊也不等二人回话,绕过他们匆匆顺着山道往村子的方向走去。

待她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,木清欢赶紧拉着楚念旬的胳膊加快脚步往家中赶,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楚念旬在此定居时,附近已住着不少山民,将适宜建房的地块都占了。因此他们如今居住的两间屋子,距离山溪边那处山民聚集之所还有一段距离。

若非专程寻来,寻常人很难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。

当二人回到屋前时,楚念旬只一眼便察觉到了异样。

“有东西来过!”

他眉头紧锁。

“东西?”

木清欢愣了愣,还当楚念旬在拐弯抹角地骂人。

随后,只见楚念旬蹲下身,在地面仔细查看,似乎在寻找脚印,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。

“好像,不是野兽的痕迹……”

木清欢顿时无语。

方才那李万菊就差没把心虚写在脸上了,他居然还没联想到?

“别看了,定是我那继母。”

她撇撇嘴,赶忙绕过楚念旬进屋,直奔自己的木箱而去。

打开箱盖,果然见原本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已被人翻动过,藏在箱底的一件小衣也被扯出了一角。

见此情形,木清欢又赶忙去床下查看,见那地洞上头压着的陶罐并无被挪动的痕迹,这才放下心来,大感庆幸。

“没想到,昨日我突发奇想让你挖个地洞,竟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。”

楚念旬也走了过来,蹲身查看了一番,这才拍了拍手站起身。

“你那继母趁咱们不在,便溜进来偷银子?”

听着楚念旬的询问,木清欢坐在床边思索片刻,摇了摇头。

“眼下她应当还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偷钱,更何况是你的钱袋。我估摸着,她还是冲着我的地契来的,顺道探探你的底细,往后好再做谋算。”

虽说楚念旬今日已见识过李万菊的贪财,却没想到她竟如此猴急。

“若翻找之人真是她,只怕是因你今日所言,这才让她心焦不已。只是不知为何,她连一日都等不得就要摸上门来。”

木清欢冷冷一笑,“人苦不知足,既得陇复望蜀。我那一亩地虽只值个四五两银子,但这钱对寻常人家来说已够花销一阵子了,她怎能不急?”

一想到李万菊竟如此迫不及待,木清欢也坐不住了。

眼见天色渐暗,她却起身对楚念旬道:“我那计划,兴许得提前些了,迟则生变。”

楚念旬没有多问,只站直身子,沉声道:“那你打算如何做?”

木清欢眼珠一转,赶忙从床底的地洞里取出那张藏好的地契,也顾不得还没吃饭,拉着楚念旬就往外走。

“咱们现在就去婶子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