ঊননবিংশ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ইয়েপিং-এর শ্রেণিকক্ষ (দ্বিতীয় পর্ব)
叶青把白板上的字迹尽数擦去，随后重新提笔，一边书写，一边讲述。
“先要说的，是武道修行的第一重境界，初窥。”
“什么叫初窥？所谓初窥，便是初入门径。想要达到初窥，便得先得到一门体术。那么，何谓体术？小天，你来说说看。”
风行天皱眉思索了片刻，才道：“师父，我也不太明白。不过听我爷爷说过，似乎是一种内力运行的法门？”
“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。”叶青点头，“严格说来，体术算是内功的一部分。毕竟人在最初的时候，体内并无内力，又谈何去运转？而体术，便是一种较为简单却极其实用的方式，能够刺激人体生成内力。”
“那么，到底什么是体术呢？举个例子，你们平日里在网上接触到的五禽之戏、太极十三式之类，都可以归入体术。你们也该发现了，这些所谓的气功，动作其实都颇为古怪。”
风行天三人都沉思了一会儿，随即纷纷点头，显然是想起了那些动作。
“你别看那些动作或古怪，或潇洒，其实都是前人武道修行之后，总结出的精华。通过演练体术，刺激体内细胞，让细胞生出能量，也就是所谓的内力——不过到了这一步，人还不具备驾驭这些能量的方法。所以体术必须连贯，一整套动作练完，不仅能让身体生出内力，还能顺势把内力推向它该去的地方。”叶青道。
风行天和张岳脸上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显然，叶青这一番话，就像一把钥匙，为他们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。
就连向来面无表情的任小影，在听完叶青所说之后，那张平静的脸上也浮现出罕见的惊讶。
叶青见状，微微一笑，对自己的授课效果颇为满意：“军中的拳法，哪怕是军人日常必须进行的一些训练，比如跑步之类，其实也都能生出内力。这也是为什么你们运动之后，会觉得身体发热，仿佛体内有一股气在流动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张岳活动了一下手臂，似乎想让身体热起来。
叶青没有理会张岳的小动作，继续说道：“当然，也不是人人都能通过体术，生出足以改善自身的内力。毕竟只要运动，身体就会发热，这是生理机能。像张岳你，如果不修炼一些极为特殊的内功，恐怕这一生都无法真正生出内力。若是生出内力这么容易，岂不是人人都成了武林高手？”
“当你通过体术，生出能够改善自身的内力时，就说明你已经一只脚踏进了武道的大门，算是初窥门径。不论是初窥还是超凡入圣，每个大境界又细分为初期、中期、后期、小圆满、大圆满和巅峰几个小境界。像风震山，如今便是入道大圆满，距离入道巅峰还差一步。即便到了巅峰，也仍只是入道的巅峰，距离贯通又会差得很远。修行之路，可谓环环相扣，步步艰难。”
“所以，若想成为一个合格的武者，就必须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辛苦。而像张岳你这样的天赋，更要比普通武者加倍努力才行。”
张岳被叶青说得满脸通红，握紧拳头道：“师父说得对，我一定会努力的！”
“嗯，气势不错。”叶青满意地点点头，“我还以为被我这么一刺激，你会不学了呢，看来心性还算可以。”
“师父您也说了，我这次机会来之不易，我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？不，哪怕再难，我也绝不会放弃。”张岳认真地说道。
叶青唇角微扬：“不错，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头。好了，接下来我们说说入道。何为入道？单从字面上讲，就是真正踏入武道之意。入道境的武者，已经初步通晓天地灵气，可以吸纳比自身内力更高层次的天地灵气，为己所用。而由于在初窥境界时已经打下了良好基础，这一境界的武者，便已经能够较为简单地运用内力了。”
“一巴掌拍出一条龙？”张岳插嘴道。
叶青微微皱眉。
风行天低声对张岳道：“师弟，你莫不是飘了？师父怎么说的？不要打断他的话。再说了，师父不是已经说过了吗，一巴掌拍出一条龙，那是造化境界的本事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任小影也对张岳无奈至极，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。
张岳顿时涨得满脸通红，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“张岳，最后一次，下不为例。”叶青冷冷说道。
他还真不信治不了张岳这臭毛病。
张岳深吸一口气，道：“我会努力改正的。”
“不是努力，是必须改。”叶青冷冷道。
“是……”
叶青轻哼一声，继续说道：“入道境界的武者，只能极为粗浅地运用内力，比如像这样……”
叶青调动一道内力，汇聚于自己的右拳之上。
只听一阵噼啪脆响，便见叶青的右拳仿佛瞬间大了几圈。
风行天三人皆是神色一变。
叶青解释道：“这基本上就是入道境武者对内力运用的极限了——借助内力，在短时间内强化身体的某个部位。”
“某个部位！”
张岳心里暗暗念了一句，随即瞳孔一缩，想到了一些不该想的画面。
叶青见状，不由得摇了摇头，也懒得理会他，继续解释道：“接下来我们说贯通。如果说入道只是粗通内力，那么贯通便是已经能够纯熟运用内力。精通内力，并且可以外放，这就是贯通。当然，我先前也说过，贯通放在整个武道修炼之中，依旧只是入门阶段，对内力的运用自然还差了一筹。”
“贯通境的武者，虽然已经能够做到内力外放，但还不能让外放的内力塑形。不管你怎么努力，打出去的内力都只是一团模糊的气劲。当然，除此之外，到了这一重境界，也已经能做出一些小说里才会有的事情了。比如说……踏波而行，施展轻功。”
叶青这番话，直接把张岳从某些不堪入目的幻想中拉了回来。
“如果我能达到这一境界，岂不是能上天入地了？”张岳脑海里甚至已经勾勒出一幅画面：他一袭白衣，手持折扇，踏波而行……
叶青接着说道：“关于境界的描述，先说到这里。对寻常人而言，贯通已是终点。虽然你们能被我看中，算不得寻常，但修行天赋只是一方面，还必须足够勤奋努力。所以，即便你们有天赋，也未必就能达到贯通。知道更高层次的事情，对你们并没有好处。”
“明白。”风行天三人齐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