তিরানব্বই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বিশেষ দেহপ্রকৃতি

আমার ঘরে এক দেবদাত্রী। রক্তনৃত্যে শহরের পতন 2345শব্দ 2026-03-19 11:39:29

“嗯,可能是我看走眼了吧。”我顺着叶安心的话往下接。

“可是,我好像还看见她头顶上不停地冒出鲜血,一直往下淌。好像……”叶安心抱着脑袋,左思右想,皱着眉说:“像喷泉一样……”

“喷泉?”我忍不住想笑,便说道:“你也太会形容了,原本还是恐怖片的节奏,怎么一下子就跳成喜剧片了?”

“你去死吧。”叶安心本来正努力配合着回忆,被我这么一打岔,竟也差点笑出声来。

“不逗你了。你再好好想想,然后呢?她就只是看着你?然后就不见了?”我一边帮叶安心梳理情况,一边问道。

“没有。我当时吓住了。”

“然后呢?”我接着问。

“没有然后了……”叶安心看起来确实在很努力地回想,可还是摇了摇头,说道:“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
我也不勉强她,便问道:“那你是怎么回来的?”

“不记得了。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。”叶安心依旧没什么头绪,反倒问起我来:“对了,我是怎么回来的?”

“我哪儿知道啊?你自己推门进来的。”我睁大双眼,表示这事真的与我无关。

“然后呢?”轮到叶安心来拷问我了。

“然后我问你为什么这么快就洗完了。”我接着说道,“可是你不说话。我当时正在化妆,也没管你。问你为什么不把头发擦干,你也不说话,直接就坐到床上去了。”

我想了想又道:“我还戳了你好几下呢,你一点反应都没有。”

“我真的全都不记得了。”叶安心按着额头,似乎有些不太舒服。
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她一个人喃喃自语道,“真是活见鬼了。”

“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,还真少见。”我发誓我并不是在冷嘲热讽,我说的是实话。

“确实,我一点也不相信这种鬼话。哪怕我也算曾经遇到过。”叶安心自顾自地说道。

“什么叫也算遇到过?”我有些好奇,心想这么多年朋友了,还真没听她提起过。

“怎么说呢?其实我什么也没看见,所以只能算是遇到过。”叶安心一边斟酌着词句,一边解释道,“有天晚上,我和我妈在房间里睡觉,突然听见有人敲门。我跟我妈说有人敲门,我妈说没有,叫我快睡。”

“然后呢?”我好奇地追问。

“敲门声一直没停,我有点烦了。可是我后来发现,好像不是在敲大门,而是有人在敲我们的房门。”叶安心认真回忆着,“你也知道,我家特别小,我爸睡阁楼,我和我妈睡里屋,所以要是有人敲房门,肯定是我爸。可是如果真是我爸,门这么久不开,他早就叫起来了。所以我妈根本不信我。可我当时挺来火的,不顾我妈反对,从床上爬下来去开门。”

“结果呢?”我开始有些兴奋,总觉得故事讲到了要紧处。

“结果一开门,什么都没有。”叶安心耸耸肩,说道,“于是我就死心了,准备回床上继续睡。谁知道,我妈却被吓了个半死。”

“出什么事了?”我觉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“我妈说,她看到我死去的外公站在房门口。”叶安心无奈地撇了撇嘴,又道,“我又转身出去找了一圈,还是没看见什么。所以,只能算是遇到过。”

“太神奇了——”我感叹道,“为什么你能听见敲门声,可你妈妈却听不见?你妈妈看见了你死去的外公,可你却看不见?”

“后来我们家其实也讨论过这个问题,大概是因为我外公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,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他长什么样,才看不见吧?”叶安心满不在乎地说着,又道,“后来我妈还去给我外公烧了纸钱,在家里也烧过,想起来就觉得好笑。”

“好……好笑?”我实在太佩服无神论者了,居然遇到这样的事都能用“好笑”两个字轻轻带过。

“还有一次,也挺神奇,不过也挺好玩的。”叶安心又开始回忆。

“还有一次?”我诧异地问,“我以前怎么都没听你说过?你也太不够意思了,姐妹——”

“谁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啊。也就是刚好说起来,顺便想到了。”叶安心皱着眉,一脸鄙夷地看着我,说道,“就是以前初中的时候,我们不是参加过一个夏令营吗?”

“什么夏令营,我没印象啊。”我仰着头想了半天,可惜一无所获。

“学生会组织的夏令营,初二的时候。”叶安心试图提醒我。

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,说道:“那没事了。我又不是学生会的,你接着说就行。”

“学生会组织的夏令营,我们去爬山,结果爬到半山腰的时候,我肚子疼得不得了。带队的老师就把我送到半山腰一户人家里去了。那个人拿了一把菜刀出来,差点没把我魂都吓飞。”

“菜刀?干嘛,砍你啊?”我也有点无语,不过听她说还有老师在,应该不会出什么事。

“嗯。她拿着菜刀在我肚子附近晃来晃去,我疼得要命,根本没工夫去担心她想对我干什么。可没过多久,我的肚子突然就不疼了。特别神奇。”叶安心说着,眼里都在发光。

“那你有没有去打听一下为什么?”我也觉得神奇,继续追问。

“没有。这种神神叨叨的事,你觉得学校老师会跟你说是鬼怪作祟吗?那她老师也别当了。”

叶安心的话确实有道理。学校的老师们肯定知道,却装作不知道。看来这件事的缘由,注定无从考证了。

“这么说来,你也算是个特殊体质了。”我拖着下巴,自言自语道。

“什么叫特殊体质?”叶安心对我的用词很感兴趣。

“特殊体质就是能遇到灵异事件的体质。不过,我真的挺佩服你的。遇到这些事一点也不害怕。难道你碰上这些事,真的一点都不会胡思乱想?”我还是不死心,想问出个结论来。

“有什么好想的?又有什么好怕的?”叶安心一脸无所谓地说道,“我又没害过它们,我怕个屁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