নব্বই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দারুণ, তারা ফাঁদে পা দিয়েছে-ঐশ্বরিক গবেষণা ব্যবস্থা(নব্বইজন সাহিত্যিক)

一旦成了海盗，就不会得到宽恕，更不可能获得奖赏，神明也会彻底抛弃他们。王琴韵仍在抽噎。

“那就好。别再哭了，你父亲一定安然无恙。无论神使来做什么，终究都是来找他的。”徐思齐觉得自己终于抓住了关键，连忙出言安慰王琴韵。

“也是！”王琴韵这番颠三倒四的状态，倒还真挺容易糊弄。

“不过海盗还没打完呢，当着神使的面跟海盗动手，应该没问题吧？”小宋绕来绕去，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。

“没问题。就是得防着海盗对神使动手。”

“什么？海盗敢对神使动手？还有这种事！”

泰山号上的一切部署又重新回到了追击海盗上，只是因为神使这一插曲，有些事情，比如追击的时机，恐怕真的已经追不回来了。

那艘正逃往索尔特星表面的海盗船，在与同伴分开之后显然有些慌乱，仓促间向上爬升到了索尔特星的高轨道，随后才重新想清楚自己该往何处去，又掉头飞了回来。

可现在，它已经飞进了城市核心那道光柱附近的云层之中，脱离了泰山号的视野。

泰山号紧随其后，高速冲入那片青灰色烟海，沿着城市核心的光柱快速下降。两者之间的距离并没有比原来增加多少。

“报告院士，飞船核心感知到目标在减速，应当是对方没有信心在云层中高速飞行。请示：目前能见度条件下，是否继续接近目标？”苏秦向仍守在露天舰桥上的王院士请示。

王院士看了看，防护罩内的能见度并无变化。再想想上次穿越这片云层耗费的时间可不短，完全足够做些事情，他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
“贴上去。各单位准备战斗，争取在最终着陆之前再干掉一艘海盗船。”

这艘海盗船上应该有多少人？看样子船并不大，但要按大航海时代的海盗船来比，怎么也得有一百多人。

否则以这装备水平，战斗力只怕堪忧。总之，别让这百余名海盗与主力会合，对泰山号更有利。

泰山号上的所有人严阵以待，目光紧盯着空中，观察防护罩外的任何动静，准备一旦目标出现便迎头痛击。可实际上他们什么也看不见，只有苏秦知道，目标仍然在一定距离之外。

苏秦继续操纵泰山号追逐目标。这也并不轻松，对方同样能从飞船核心感知到泰山号的位置，虽然显然没有苏秦这般对位置敏感准确。

但感受到距离正在缩短，还是很容易的。泰山号好几次逼近目标，可目标如同受惊的兔子，立刻开始乱窜，让苏秦像个被王八拳打懵了的老师傅一般，无所适从。几次拦截都功败垂成。对方明显胆子要小得多，似乎是怕迷失方向，不敢离城市核心的光柱太远；同时可能又十分害怕碰撞，只要稍微拉开与泰山号的距离，便又重新减速。

“这家伙大概是头一次来索尔特星。”看着对方又一次在光柱另一侧稳住位置，继续垂直下降，苏秦忍不住吐槽，“这么慢吞吞地下去，得什么时候才能到地面。”

“说得好像你来过多少次似的。”被安慰了一番，刚恢复些精神的王琴韵，狠狠呛了苏秦一句。

更糟糕的是，苏秦不得不把这句话翻译给众人听，否则王院士和小宋会担心漏掉什么关键信息——这是不久前神使出现之后的新规矩。

苏秦如今越发不愿意和王琴韵说话了。

“高速持续盘旋下降，从它上方压下去。”徐思齐难得没有跟着王琴韵一起嘲笑苏秦，而是在给他出主意。

这招苏秦觉得可行，而且他用得很熟，在贝利尔湖时他就是这么降落的。于是他立刻操纵泰山号抢占目标头顶的位置，开始进入盘旋，以泰山压顶之势缓缓下降，随后逐渐加快速度。

目标慌乱地跟着泰山号一起围绕光柱盘旋起来，几秒之后才终于想明白自己的处境，又放弃盘旋继续垂直下降，只是下降速度也开始越来越快。

“比想象中聪明。你说他们要是往云里一钻，我们该怎么办？”王院士和小宋都在露天舰桥上，指挥舱里苏秦和徐思齐兄弟两个便肆无忌惮地开始闲扯。

苏秦此刻一点也不紧张。眼下这种局势，只要再稳上几十秒，抓住机会猛冲一次，对手就跑不掉了。谁让对方现在畏首畏尾，对速度和碰撞的恐惧甚至比对泰山号还大呢。

“他要是往两边跑了，我们大可以不必管他。先降落下去打地面战。”徐思齐觉得目前的局势也相当有利。

“他飞进云里会迷失方向，只有向上飞出云层，重新找到这道光柱，才能再下来，够他忙的。反正只要他们不汇合，我们先打谁都一样。”

“那倒也是，那我干脆就……”说话间，苏秦也没闲着。他刚才有意慢慢扩大了盘旋半径，顺便减慢了一点下降速度，果然发现对手也跟着放慢了下落。

云雾之中，双方对速度的感知都不十分明确，也就无法量化。

“好极了，他们中计了。”苏秦立刻突然加速下坠，朝着目标狠狠压了过去。目标慢了一步才开始向下加速，显然已经来不及了。

“准备接敌，嗯？”苏秦得意洋洋地开始倒数，结果泰山号和目标却同时开始滚转。

在两者几乎贴在一起、彼此看得清清楚楚，而防护罩却并未连接的情况下，它们进入了不受操作者控制的自动飞行状态。

这是抵达了城市核心那个保护罩的边缘，由城市核心开始，自动引导两艘船穿越防护罩。

“连个高度表都没有，真是碍事。”苏秦忍不住又抱怨起来。

“有也没什么用，你上次来时也没记录过这防护罩到底有多高。”徐思齐这次又一如既往地顺口嘲笑苏秦。实际上泰山号这趟是带着无线电高度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