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ষ্টানব্বই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কালো ছুরি (দুটি একসঙ্গে, দয়া করে সাবস্ক্রাইব করুন~)
“那么，黑刀是无法速成的吗？如果我平时用武装色霸气滋养它，会对练成黑刀有帮助吗？”
维利安提出了心中的疑问。关于“黑刀”，他所知甚少，毕竟在原著中一共也只出现过两把。一把是“黑刀秋水”，另一把则是“黑刀夜”。“鹰眼”米霍克的“黑刀夜”是如何炼成的尚不可知，但霜月龙马的“黑刀秋水”，却是在一次次战斗中逐渐蜕变而成的。
“效果微乎其微。黑刀必须经过战斗的磨砺才能形成。武装色霸气归根结底是气势，只有在战斗中，刀才会吸收你的气势，进而慢慢凝结、形成独属于它的‘势’。你要让刀与你的气势产生共鸣。”
霜月耕三郎摇了摇头。这些都是“和之国”流传下来的知识，是几百年前练成“黑刀秋水”的霜月龙马留下的宝贵经验。
“想来也是。”
维利安点了点头。虽然这种说法听起来很不科学，但如果不用战斗就能练成“黑刀”，那它也就不会显得如此稀有了。如果只要学会“武装色霸气”，每天抱着刀滋养就能练成，那市面上肯定会流传不少“黑刀”，甚至可能形成“产业链”，专门有人练刀卖刀。
“黑刀”的炼成，不仅要求刀在一次次战斗中幸存下来，还要求刀的主人也能在生死搏杀中活下来。就像“斩龙剑豪”霜月龙马那样，以一己之力守护“和之国”，经历了无数场战斗才得以练就。
“生死搏杀之间爆发的气势，以及战斗时武装色霸气的碰撞，才是炼成黑刀的关键吗？”
维利安总结了一下：总之，一要会“武装色霸气”，二要经常打架，而且还得是那种生死搏杀。
“差不多。这也是为什么迄今为止只有两把黑刀的原因，炼成条件太苛刻了。”霜月耕三郎点头表示认可。
“接下来我教你如何练。第一阶段，将武装色霸气附着在刀刃上。这样可以让刀短暂地变成黑刃。这与武装色霸气将拳头硬化是一个道理，会提升刀的威力，但效果不如黑刀那么显著，且一旦你停止释放武装色霸气，它就会恢复原状。”
霜月耕三郎拔出佩刀。那是一把看起来品质极高的刀，显然是他自己的杰作。他确实称得上是传奇刀匠，“阎魔”和“和道一文字”已经证明了他的含金量。他距离与天狗山飞彻平起平坐、距离“封神”仅差一把“无上大快刀”。
事实上，霜月耕三郎也一直在为此努力。他隐居东海，看似无欲无求，但作为刀匠，他从未放弃过最高追求，那就是留下一把最优秀的作品。
“和道一文字”是堂堂正正的名刀，体现了他的锻造技艺；而“阎魔”则是另辟蹊径的“妖刀”。他曾想通过“阎魔”冲击“无上大快刀”，就像当年天狗山飞彻打造“初代鬼彻”一样，但最终失败了。毕竟“初代鬼彻”不可复制，即便是天狗山飞彻也没能完美打造出第二把。
这些年来，他不断沉淀自己，只为打造出超越以往所有作品的“无上大快刀”，但这极其看重时运。
“嗡！！！”
霜月耕三郎释放出“武装色霸气”。他的霸气相当雄厚，虽与卡普相比仍有差距，但足以看出实力不俗。随着霸气释放，他的刀刃立刻染上了黑色，变成了一把黑刃。“武装色霸气”附着在刃上，冒着“气焰”，宛如黑色的火焰在燃烧。
“帅。”维利安称赞道。“武装色霸气”一附着，原本低调普通的刀立刻变得高大上起来，多了一种神秘的格调。不过，霜月耕三郎的刀似乎都不怎么华丽。
“你也来试试。”
霜月耕三郎散去霸气，收刀入鞘，重新在地上坐下。他让维利安自由练习，随即掏出烟斗吸了起来。
维利安拔出“比尔吉沃特弯刀”，尝试将“武装色霸气”附着上去。
成功来得有些猝不及防。附着过程非常简单，维利安催动霸气从手臂涌出，顺着刀身覆盖了上去。
“你这样太粗暴了。我没让你把整把刀都变黑，重点是刀刃。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武装色霸气，而不是放任它。你要控制它精准地附着在刃上，否则这种粗暴的输出维持不了多久。”
霜月耕三郎一边抽烟一边指点。此时，霜月耕四郎走过来亲自演示了一遍。他的霸气虽不及老者，但控制力却很细腻。
看着耕四郎手中的“和道一文字”，维利安点头表示明白。确实，只有刀刃附着了霸气，刀柄和刀镡都没有变化。而且耕四郎释放的霸气并非像维利安那样一股脑涌出，而是柔顺、丝滑地流动。
“注意呼吸，去感受刀，感受你自身气势的流动。正是因为武装色霸气具有流动性，才能将其附着在刀刃上。流动是根本，是一切应用的基础。”
霜月耕三郎接着说道。“和之国”对于“武装色霸气”的流动性应用极佳，不然他们也不会将其称为“流樱”。
“呼——”
维利安放缓呼吸，开始专注地感受气势。其实这不仅是在使用“武装色霸气”，同时也在修行“见闻色霸气”。虽然两种霸气表现形式不同，但归根结底都源于自身的气势，而这种感知，更偏向于“见闻色霸气”的范畴。
他在原地伫立，不断调整呼吸与感知。足足半小时后，维利安觉得自己找到了感觉，再次尝试。
这一次正常多了。那如“燃烧气焰”般的“武装色霸气”，慢慢附着在了“比尔吉沃特弯刀”的刃上，精准地将刀刃染成了黑色。
“不错，就是这样。剩下的就是勤加练习了。”霜月耕三郎点了点头。除了附着速度稍慢，其他都没什么毛病。维利安的领悟力很强，虽然这本身难度不算顶尖，但考虑到他才觉醒霸气不久，这种学习速度已属难得，耕三郎对他的天赋十分认可。
“子弹是不是也能这么用？”
维利安散去刀上的霸气，拔出了“CZ-75手枪”。按理说没问题，连箭矢都可以，子弹自然也不在话下。
“当然，只要你想。”霜月耕三郎皱了皱眉。他其实不太喜欢这种武器搭配，但考虑到维利安并非纯粹的剑士，而是需要适应多种作战环境的海军，倒也能理解。
“好，我去试试。”
维利安出门来到外面的空地。用“武装色霸气”包裹子弹是他早就想学的。有没有霸气包裹完全是两个概念，那些用枪的高手，甚至能凭此威胁“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”。
“砰！”
维利安开了一枪。这一枪威力极大，因为他成功在其上包裹了一层“武装色霸气”。
用霸气包裹子弹和附着刀刃的方法一致，唯一的区别是子弹会被射出，而刀刃上的霸气虽然有火焰般的溢出，但范围较小，目前还无法外放。
当然，剑士并非不能远程攻击，只是门槛很高，一般剑士根本做不到。
“天雾辰明流初传·贰蛟龙！”
维利安使用了目前唯一的一式“剑技”。在霜月耕四郎父子看来，这远超他现有的水准，事实也确实如此。
两道恐怖的剑气交织成十字，被维利安挥向天空，足足飞出了上百米远。
这对现在的维利安来说依然很困难。想要斩出“飞翔斩击”或“剑波”，出招前必须先酝酿，就像索隆的“烦恼凤”系列剑技一样，前摇较长，容易被人打断。而且，他的斩击远无法与“鹰眼”米霍克、“金狮子”史基那样的用剑高手相比。
不过维利安也不急于比较，他只是想实验一下这招剑技能否附着“武装色霸气”。
“目前看来很难，但并非不可能。”
经过几次实验，维利安得出结论：直接释放剑技不行，但先将刀刃缠绕霸气再释放似乎可行，只是那需要极高的技巧。目前维利安还做不到，那属于高端技能。
“看来要练的东西还很多。虽然我的霸气天赋不错，但这些应用技巧果然不是一时半会能掌握的。”
维利安感慨万千。以他现在的实力去海军本部确实不够看。而且他也意识到，哪怕有卡普压阵，现在的自己也不一定能和“金狮子”史基过几招。现在的史基正值壮年，身体机能尚未老化，实力绝对恐怖。
“戒骄戒躁，放平心态。”
维利安认清了现实，沉下心来修炼。现在的他甚至取消了上午的巡逻时间，专门去找卡普修行“武装色霸气”。好在手下的海兵们都很争气。当初巡逻任务是他主动申请的，坚持了一年多，现在也只是暂时中止。毕竟卡普不可能长留东海，等卡普一走，他还会继续参与巡逻。
三个月后，“风车村”戈尔波山。
“呼！！！”
卡普的拳头带着猛烈的劲风袭来。然而这一次，维利安有一种奇异的感觉——他似乎提前感知到了这一拳的轨迹，察觉到了卡普的攻击意图。
“能躲开！”
维利安心中笃定，但他硬生生止住了闪避的念头，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拳。
“好家伙，差点错失几个亿。”维利安倒退几步稳住身形，心中暗暗吐槽。
这可不能躲啊！这可都是“经验值”！
这三个月来，卡普一直用这种力道攻击。随着维利安实力的提升，相对差距缩小，获得的“经验值”越来越少，但“蚊子再小也是肉”啊！更何况与其他人相比，卡普依然是最大的“大户”。
“你小子，刚刚能躲开吧？”卡普有些惊讶。以他的眼力，自然看出维利安明显能躲却没躲。
“觉醒见闻色霸气了吗？”卡普接着问道。这种情况显然就是觉醒的前兆，他对此并不奇怪，毕竟维利安之前就提过有这种征兆。
自那之后过了三个月才真正觉醒，按理说其实有点慢。只能说维利安的战斗方式很少用到“见闻色霸气”，且这三个月也没花心思专门训练，所以才拖到现在。
“这种感觉，真奇妙。”
维利安点头。真正觉醒“见闻色霸气”后，感受完全不同。就像一个重度近视和听障患者突然痊愈了一样，他感觉自己在用全新的视角看世界，许多之前注意不到的细节瞬间涌入脑海。
“见闻色霸气”能让人的五感变得敏锐，察觉周围生物的“气息”与情绪变化。感知攻击、预测动作、辨别实力强弱、甚至感知视野外的物体位置，这些都是基本能力。
当然，范围与强度因人而异，强者甚至能预见未来。
“把见闻色霸气也一起练了吧。我蒙上眼睛，你来打我。”维利安想到了雷利训练路飞的方法。反正都要挨打，不如两种能力一起练，这简直是“三赢”！
“你小子还真是贪心。”卡普咧嘴笑骂。
人的一生时间与精力有限，不可能样样精通，有些时候必须做出取舍。但维利安此时却在心中默念了一句名言：
“人类的能力是有极限的，除非，超越人类！所以！我不做人啦！”
虽然他的“不做人”并非完全出于自愿，但到目前为止，他确实已经获得了远超普通人类的寿命与身体机能。再强的人类，如“海贼王”或“四皇”，终究要面对“生老病死”，但维利安在短期内完全不必担心这些问题。单单“半妖血脉”就为他带来了至少两千年的寿命。
寿命长，时间多，贪一点也很正常。
“砰！！！”
维利安蒙上眼，又挨了卡普一拳。这一次他是真想躲，但确实没躲开。
他尝试感知卡普的气息，但难度系数太高。刚觉醒“见闻色霸气”，纷杂的信息涌入大脑，干扰了他对卡普位置及动作的判断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维利安左蹦右跳，却没能躲开哪怕一次，被打得十分狼狈。但他始终保持着平和的心态，这是使用“见闻色霸气”的必要条件——情绪必须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