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একশো বিশ: প্রবীণ ত্রয়ীর পুনর্মিলন (দুই অধ্যায়ের সংকলন, সাবস্ক্রিপশনের অনুরোধ রইল~)
“‘金狮子’史基现在关在船上的牢房里,要现在把他带出来吗?”维利安向麦哲伦问道。他看得出来,这位“毒人”在这里待得似乎很不自在,如果不是为了押送“金狮子”史基这样重要的人物,麦哲伦是绝对不会亲自出马的。
“把他交给我们就行。”麦哲伦言简意赅。他说话间呼吸中都在冒着毒气,这“超人系·毒毒果实”确实强悍。食用者可以从身体任何部位制造毒液,能使全身缠绕威力无比的剧毒,汗液、唾液、吐息以及叹息都是含有剧毒的瓦斯气体,常被误认为是“自然系”。当然,缺点也很明显,那就是敌我不分,甚至连自己都会中毒,这才是最离谱的地方,或许这正是它是“超人系”的证明,如果是“自然系”,至少不会毒到自己。
维利安也知道麦哲伦的情况很特殊,除去零碎时间,他每天八小时睡觉、四小时工作,剩下的十个小时几乎都在蹲厕所。为了防止麦哲伦突然要上厕所,维利安干脆地去牢房把“金狮子”史基提了出来。
对于麦哲伦,维利安还是有些好感的。在“雨之希留”的事情上,这个家伙确实帮了忙,虽然麦哲伦是出于自己的考量,并非有意相助。但对于这位责任心极强的未来“推进城署长”,维利安依然给予了一定的尊重。
“又见面了,麦哲伦副署长。”“金狮子”史基开始喋喋不休。由于失去了双脚,他是被维利安拎出来的。这一路上维利安倒也没虐待他,所以这家伙现在还有点精神,只是被提着出场的画面略显滑稽。
“感谢你,维利安准将,多亏你帮我们洗脱了耻辱。”
麦哲伦没理会史基,以后有的是时间整治他。到了“推进城”监狱里,任凭你是多大的海贼,该受的折磨一样都不会少,甚至名声越大下场可能越惨。
“不用谢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维利安摆了摆手。他抓捕史基并非为了帮“推进城”洗刷污点。他客气道:“非要说的话,我还要谢谢麦哲伦副署长在‘雨之希留’那件事上的帮忙。”
维利安其实很想和这位“毒人”过上两招,对方的“毒”如此带劲,应该能提供不少经验值。以他灵敏的嗅觉,麦哲伦在他感知中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恐怖毒气弹。
拎着史基靠近麦哲伦时,维利安甚至忍不住吸了一口毒气,瞬间感到“飘飘然”,大脑发懵。他当即进入了“狂暴化”状态。作为“爆种”形态,“狂暴化”不仅能全方位提升身体能力,连毒素抗性也被拉满,瞬间清空了体内的毒气。
在“狂暴化”的影响下,维利安看向麦哲伦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,那股不自觉流露出的杀意让他自己也难以控制。
麦哲伦一脸懵逼,他不明白为什么维利安会主动吸毒气,而且对方骤然袭来的杀意让他条件反射地警戒起来。
“麦哲伦副署长的果实能力还真是霸道,想必平时的生活一定很不方便吧。”维利安呲牙咧嘴了一番,最终压制住了本性,恢复了正常,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是……不太方便。”感觉到杀意消失,麦哲伦无语地回答。
“需要解药吗?”麦哲伦问道。他与“雨之希留”不同,虽然职位更高、实力更强,却很在意是否会伤害到身边的同事。他为了不影响他人,总是独来独往,甚至连解药都放在固定位置,方便同事取用。
“不需要,这点毒气不算什么。”维利安摆了摆手。
麦哲伦沉默着接过“金狮子”史基,老家伙没有那么好的待遇,直接被夹在麦哲伦腋下,脸色青紫,也不再聒噪了。
“雨之希留现在怎么样了?”维利安找了个话题闲聊。
“希留……那家伙……”麦哲伦顿了顿,显得有些为难。
“只是关了起来,没有受到任何惩罚,对吗?”看到麦哲伦的表情,维利安就已经明白了。
“咳咳,希留他……颇受署长器重。”麦哲伦尝试解释。
“呵呵,推进城署长是他爹吗?”维利安犀利吐槽,让麦哲伦惊出一身冷汗。
“我会去找他算账的。”维利安语气平淡,但他显然不会就此作罢。
“你可别乱来。”麦哲伦警惕起来。
“当然,我不会乱来。”维利安笑了。
“再次感谢你,维利安准将,金狮子史基我就带走了。”麦哲伦转身离开。
维利安解除“狂暴化”,与“青雉”库赞汇合,前往马林梵多小镇安置家属。
“你这耳朵……”路上,库赞忍不住问起维利安头上长出的耳朵。
“啊……可能我有点毛皮族血统吧,其实我自己也不清楚。”维利安随口搪塞。
众人穿过街道,不断有海兵向他们敬礼。库赞感慨道:“你现在在本部可是出名了,等消息传开,整个伟大航路的目光都会汇集在你身上。”
“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。”维利安自信地说道。
到达分配的“宿舍”后,维利安发现那是一栋三层小洋房,设施一应俱全。安顿好后,维利安随库赞前往海军本部办公大楼。
在元帅办公室,维利安见到了“钢骨”空元帅、现任海军大将“智将”战国以及鹤中将。
“这就是那位备受卡普推崇的维利安准将吗?”战国打量着维利安。
“看着倒是一表人才,也不像卡普说的那么不靠谱。”鹤中将评价道。
“干得不错,能打败金狮子史基证明了你的实力。你是毛皮族混血?你父母哪一方是毛皮族?”战国眯着眼问道。
“应该是母亲,因为没人见过她。”维利安回答。他对此也是一知半解,但面对战国的审视,他保持着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