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বাহাত্তর: নিশাচর পাখি

“嗨，科波特，你这是怎么了？被死对头找上门了，看起来真狼狈。”

刚跑出冰山餐厅的企鹅人，恰好遇到了正在街头行侠仗义的罗宾。然而此时的企鹅人，可没有心情和罗宾闲聊。

相反，一看到罗宾，一个恶毒的念头便在企鹅人的脑海中冒了出来。

“是的，一个来自哥谭市外的超级恶棍想要杀我。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可怕，韦伦快要被他杀死了。”企鹅人装出一副惊恐万状的模样哭诉道。

“科波特，收起你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，我会去看看的。如果你敢欺骗我，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。”罗宾狠狠地威胁了企鹅人一番，随后大步朝冰山餐厅内走去。

前提是你能活下来，亲爱的小屁孩。企鹅人对着罗宾的背影行了个绅士礼，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意，随后拖着跛脚离开了。

“住手！”

走进冰山餐厅的罗宾，眼前赫然出现了极度残忍的一幕：杀手鳄的双臂已经完全不见了，庞大的身躯瘫倒在血泊之中；而一名手持巨剑、纤尘不染的男子，正用脚踩着杀手鳄的脑袋。

“好久不见了，格雷森。”埃尔看着走进来的罗宾，微笑着喊出了对方的名字。

“埃尔！”

罗宾惊愕地看着埃尔，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熟人。没错，埃尔和初代罗宾非常熟悉，因为他们曾是大学同窗。

当年蝙蝠侠曾送格雷森去大学深造，也就是在那个时候，埃尔结识了这位大名鼎鼎的罗宾——也就是后来的夜翼。

“埃尔，你在干什么？快放开他！”罗宾看着失血过多的杀手鳄，有些紧张地朝埃尔喊道。

“什么？放开他。”埃尔觉得仿佛受到了侮辱。

“格雷森，这是我的猎物，他的死期已到。我绝不会对一个吃人的怪物心慈手软。”埃尔的语气明显冷了下来。

“就算他是个吃人的怪物，也应该由法律来审判他。”罗宾反驳道。

“我就是法律！”

埃尔的话让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。

“法律根本制裁不了他，”埃尔用脚尖踩了踩杀手鳄的脑袋，“事实上，哥谭市的每一个罪犯都该被枪毙。蝙蝠侠固然令人敬佩，但我更倾向于彻底消灭他们。”

“那就没得谈了。”

老友重逢的喜悦瞬间烟消云散，罗宾面色一凝，取出了武器，严阵以待。

“那就没得谈了。我早就决定要消灭他。”埃尔说着，抬起脚准备踩下去。

“你没有剥夺他人生命的权利。”就在埃尔的脚即将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，一张大网从天而降罩住了杀手鳄，将他一把拽离了埃尔的脚下。

“蝙蝠侠！”一身黑色战甲、披着黑色披风的蝙蝠侠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窗外。

“住手吧，孩子，我们没有权利剥夺他人的生命。”蝙蝠侠低沉沙哑的嗓音传入埃尔耳中。

然而，埃尔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劝说。

“然后放任他去祸害更多的好人吗？”埃尔挺直了脊梁，“我从未觉得自己是什么善人，也从没认为自己是个英雄。但面对杀手鳄这种存在，我至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“除恶务尽！”埃尔最后用中文说道。

蝙蝠侠当然懂得除恶务尽的道理，但这违背了他的誓言。诚然，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死许多恶棍，但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，他就不再是一个超级英雄，而会沦为一个独裁者，一个更加可怕的恶魔。

“我知道你和兄弟会的交易，也知道你其实并不想来这里。但你完全不必担心，兄弟会的决定是错误的。”蝙蝠侠看着埃尔坚定的眼神，知道自己根本无法说服对方。

实际上，蝙蝠侠也从没打算去说服埃尔，因为他深知每一个超级英雄的信念都是不可动摇的。因此，他选择从侧面入手。

“我明白兄弟会给你的考验是让这个污秽、肮脏的哥谭市彻底消失，但这根本是不可能的。如果说金并是全美国黑道的霸主，那么哥谭就是所有黑道交易的百老汇。你毁灭了一个哥谭，只会催生出另一个哥谭罢了。”

蝙蝠侠的话让埃尔终于明白了，为什么蝙蝠侠总是无法解决哥谭市高居不下的犯罪率，原来根源竟在于此。

“对不起。”埃尔带着一丝歉意对蝙蝠侠说道，“我之前并不了解这些。但很抱歉，我既然已经答应了兄弟会，就绝不会违背承诺。现在你若想阻止我，要么打败我，要么就让兄弟会改变他们的考验。”

“让兄弟会改变他们的考验？可以。”蝙蝠侠沙哑的声音响起。显然，蝙蝠侠觉得让兄弟会改变考验，要比和埃尔大打出手有效率得多。

“好吧。”埃尔死死盯着蝙蝠侠的眼睛，“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。如果一个星期后，你仍然无法让兄弟会改变考验，那我只能按照我自己的方式来办了。”

“放心吧，用不了多久，你就会收到兄弟会的消息了。”蝙蝠侠拖起杀手鳄，瞬间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。

而罗宾却并未离去。

“现在总算到了叙旧的时候了，格雷森。我以前可从不知道你是蝙蝠侠的助手，罗宾，对吧？”埃尔笑着说道。刚才紧张的气氛荡然无存，只剩下埃尔充满笑意的问候。

“我不是罗宾，我是夜翼。我和蝙蝠侠也并不熟，只是恰好在同一座城市工作罢了。”格雷森否认了埃尔的说法，顺手从企鹅人的柜台上拿起一杯酒喝了起来。

“真有意思，哥谭市居然出现了第三个超级英雄。”埃尔没有再继续追问，因为他知道这不过是年轻人的意气用事罢了。格雷森正是为了证明自己，才选择离开蝙蝠侠单飞的。

“我也没想到你竟然就是那个神秘的超级英雄。看样子，你是不打算再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了？”夜翼有些好奇地问道，毕竟绝大多数超级英雄现在依然喜欢戴着面具行事。

“托尼·斯塔克也没有隐藏他的身份啊。”埃尔举了个例子反问。

“好吧，你们这些大科学家、大富豪真了不起，我不过是个小角色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