দ্বাদশ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জাদুকরেরা

如果是圣杯体系所缔造的命令枷锁，凭借斯卡哈那无与伦比的实力，定然能够奋力抗拒。可埃尔所制造的命令枷锁却截然不同，那是经由完善之后的圣杯体系，在卡莉亚的修补与补全之下，任何由埃尔召来的从属之物，都归埃尔绝对支配。这原本是埃尔所不知晓的，直到他觉醒了部分记忆之后，才终于明白。

当然，埃尔并不打算用粗暴的手段去操控自己的从属，因为强权纵然能令人低头，却绝不会让人真心实意地助你。与其让同伴与自己离心，不如以真诚相待。

埃尔神情淡漠地望着痛苦挣扎的斯卡哈。他如今虽需要帮手，但不听话的家伙，终究还是要好好驯服一番。

“去做你该做的事吧。”

埃尔一挥手，斯卡哈纵然仍带着愤懑，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转身去完成埃尔交给她的任务。

在斯卡哈离开之后，埃尔的掌中浮现出一个金色的杯盏。那正是圣杯，传说中承载着圣子之血的器物。当然，这个世界的弥赛亚耶稣，不过是至高之声的一个化身罢了。而在型月世界里，圣杯并非承载圣子之血的基督教圣物，而是通往根源、成就第三法的道路。

在型月之中，魔法便是神秘的代名词，知晓者越少，神秘度便越高，魔法的威力也就越强。而且魔法的神秘度是有限的，当绝大多数人都知晓魔法存在之后，魔法便会消失。

所以在型月世界里，所有魔术师都将隐秘视作最高宗旨之一，任何胆敢向普通人泄露魔法存在之人，都会被施以极刑。不过随着科技的发展，魔法能够做到的事，科技也能够做到，只是所需代价远远高于所得。因此，大多数魔法也仅仅被称作魔术而已。

但也有一些魔法，是科技永远无法企及的，唯有那些连科技都无法解释的，才配称之为魔法。在古代，几乎所有魔术都可称作魔法，可到了近代，世间便只余五大法。

第一法，无之否定。据传在极为久远的时代，曾有人掌握过它。但世人皆知第一法确曾存在，却永远无法得知其任何事迹。因为第一法是时间之法，只要它的掌控者不愿泄露行踪，纵然是阿赖耶与盖亚，也必须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能寻到他。而埃尔曾经便是第一法的拥有者之一，只是如今，他已失去了它。

第二法，平行世界干涉。第二法关乎空间。一个庞大世界里，必然存在无数平行时空，而那些平行时空中，又存在着无数个相同却又不同的自己。型月世界同样有着因时间线分歧而诞生的无数平行世界，第二法的拥有者，魔道元帅泽尔里奇，能够借用无数空间位面的力量，与敌人交战。型月世界中著名的魔术师组织，魔术师协会与时钟塔的建立，也有他的一份手笔。

而第三法，也就是埃尔如今所拥有的法，则是灵魂的物质化。第三法能够令持有者不老不死，魔力无穷无尽。但这些对埃尔而言并不重要。对他来说，最重要的是借助第三法的力量，他无需再使用因果点去召唤，只要魔力充足，他便能召来自己想要的帮手。当然，力量修行体系、武器之类的兑换，埃尔仍旧需要使用因果点，只是人物召唤变得随心所欲了而已。不过，第三法的召唤同样存在限制。

第四法据说与毁灭有关，第五法则无人知晓。当然，这些都与埃尔无关，如今，他已经准备好迎接一位贵客了。

在这个融合了异界英雄与漫威传奇的世界里，魔法也仍旧只有少数人能够掌握。哪怕是在埃尔的分身、龙王路易麾下的黑后，虽然也拥有施展魔法的能力，但实际上她能够运用的，也不过是巫术罢了。巫术与魔法，是截然不同的。

一阵异样的空间波动传来，有人到了。

“欢迎您，尊贵的大法师！”

埃尔朝着虚空恭敬行礼。而在他所面对的方向，一道金色的圆形时空之门缓缓开启，守护地球的大法师古一，降临了。

“你好，同道者。”在古一看来，眼前这个已经能够窥见魔法奥秘的同行者，同样值得尊敬。

面对至尊法师，埃尔不敢有丝毫托大。至尊法师比埃尔曾经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强大得多，仅仅站在他面前，埃尔便能清晰感到，这位地球的守护者，竟与浩瀚寰宇融为一体；那并非地球，而是宇宙。埃尔感觉得极为清楚。

“你拨动了时间线，这对地球而言，并不是好事。”古一开口的第一句话，便让埃尔心头一震。

“不过这也无妨。时间的奥秘，纵使穷尽我全部知识，也无法探知其万分之一。我不会干涉时间，我只是一个旁观者。”古一的话语，也显出她与继任者奇异博士的不同。奇异博士几乎从不在意随意改动时间线的后果，而古一不同，她知道那会引发极其严重的后果。

“时间奇妙无比，玩弄时间者，终将被时间所玩弄！”

埃尔顺着古一的话说了下去。闪电侠曾为他改动时间线的举动付出过惨痛代价。

“你说得对。”古一微微一笑。埃尔所见到的古一，并非那位影像中的凯尔特女子，而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华夏人。古一给埃尔的感觉十分亲切，丝毫没有高高在上的压迫感，反倒像是一位寻常的华国长者。

“我即将结束自己的生命，但史蒂夫让我很不放心。他太过傲慢，甚至可以说是无知。可命运选择了他，莫度会与他为敌，而这无法避免。”出人意料的是，古一竟将日后将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埃尔，而且丝毫不认为埃尔对此一无所知。

“古一很了解他！”这是埃尔最先生出的感觉，“而且这种了解，不只是了解他的现在，也了解他的未来。”

第二个感觉，则是古一非常信任他，甚至愿意向他吐露一些心事。

“命运？我从不相信命运。尊敬的大法师，您未必非得选择斯特兰奇，拥有资质的人还有很多。”

这一次，埃尔用中文说道。他可不会在乎什么命运。卡莉亚的神职之中，本就有命运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