তিয়াত্তর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খুনিরা

刺客们再次踏上了哥谭的土地。贝恩，你应该知道他们的底细，告诉我，这一次幕后黑手究竟是谁？

蝙蝠侠一把揪起贝恩的头颅，语气森冷地质问道。

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，蝙蝠侠。实话实说，哥谭的毁灭已经是不可逆转的宿命了。

贝恩面目狰狞地大笑着。

告诉我，到底是谁？

蝙蝠侠缓缓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。

贝恩，你很清楚这是什么吧？稻草人的恐惧毒气。现在，立刻，马上回答我。否则，后果你是知道的！

哈哈哈哈，来吧，布鲁斯！我正期待着哥谭覆灭时你痛哭流涕的惨状呢，动手吧，我拭目以待！

贝恩发出肆无忌惮的狂笑，尽管他再次败在了蝙蝠侠手中，但此刻的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
既然如此，贝恩，这是你自找的。

蝙蝠侠将贝恩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，随即熟练地束缚住了他的身躯。

看着蝙蝠侠不慌不忙地拧开装有恐惧毒气的瓶盖，贝恩的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与嘲讽。

住手吧，布鲁斯！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，打断了蝙蝠侠的动作。

我会去阻止首领的决定，贝恩，你也无需再隐瞒什么了。

不！

然而，贝恩却愤怒地嘶吼起来。

哥谭必须化为灰烬，蝙蝠侠也必须接受应有的惩罚，你们谁也阻止不了！首领的意志坚如钢铁，刺客们早已抱定必死之志，连世上最强大的英雄也将加入这场圣战，布鲁斯，你输定了！

谁也无法阻挡！没有任何人能阻挡！

不，我会阻止这一切的。

蝙蝠侠语气平静地对贝恩说道，仿佛一切难题都已经迎刃而解。

我要去见首领。我知道你们一直都在这里，现身吧，我曾经的同袍兄弟们。

随着蝙蝠侠的话音落下，无数身着黑衣的刺客如鬼魅般从深沉的黑暗中缓步走出。

蝙蝠侠对这些刺客眼中的敌意视若无睹，事实上，在这群蒙面刺客之中，有许多人曾是他同门学艺的师兄弟。

首领并不想见你。你亲手谋杀了恩师，首领为此震怒不已。同室操戈，师徒反目，这一切竟然都是为了庇护这座罪恶之都——布鲁斯，你罪无可恕！

一名身穿白衣的刺客统领从人群中踱步而出，他的声音低沉沙哑，却掩饰不住其中汹涌的怒火。

哥谭绝不是罪恶之都，你们也没有权力审判这座城市以及这里的人民。

蝙蝠侠冷静地回应道。

正因如此，他才一直克制着没有释放出真正的力量，不是吗？作为有史以来最强大的英雄之一，如果他真的全力出手，你觉得自己会是他的对手吗？我亲眼目睹过他与天使的激战，整座洛杉矶瞬间被夷为平地。而哥谭，也终将迎来同样的净化。

斗篷下隐藏的面孔正是曾经的猎魔人汉斯，埃尔昔日的战友。他对埃尔的力量有着绝对的自信，而对蝙蝠侠却缺乏足够的了解。

正因如此，他深深地轻视了蝙蝠侠，认定蝙蝠侠绝不可能是埃尔的对手。

我也见证过他的战斗，他是一位真正的英雄。然而，你们却在利用他的信念作恶，你们大错特错了！

你没有资格评判我们。你比谁都清楚组织的底蕴，我们曾与教会为敌，也曾与地狱浴血奋战，无数英灵魂飞魄散，所求不过是我们心中的正义。所以，忏悔吧，布鲁斯，为你犯下的罪孽赎罪！

首领是不会见你的。我深知他只给了你最后一周的时间，当期限来临之时，哥谭将再无一丝罪恶存留。

汉斯的身影在夜色中渐渐淡去，化作虚无。刺客们则齐刷刷地挡在蝙蝠侠身前，死死封锁住他追击的去路。

一切还是老样子啊！

蝙蝠侠的眼底闪过一丝怀念之色，但此刻他的心情却沉重如铅。

罗宾的出走，小丑的百般捣乱，而如今，大师又展现出如此坚决的意志，这一切都让蝙蝠侠感到深深的棘手。说到底，蝙蝠侠终究也只是一个凡人。

我会试着去劝说大师，但你最好别抱太大的希望。

那个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，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，然而人却依旧隐匿在暗处，未曾露面。

我想和你当面谈谈。

蝙蝠侠沉声道。

但我并不想见你。讲真的，若非事出偶然，我绝不会再踏足这个鬼地方半步。

声音渐行渐远，终至寂静。蝙蝠侠唯有无奈地转身，独自返回阴暗的蝙蝠洞。

回到蝙蝠洞的布鲁斯·韦恩神情凝重地坐在长椅上，苦苦思索着打破当前僵局的对策，却始终一无所获。

少爷，看您的样子似乎遇上了极大的烦恼。

阿尔弗雷德注视着陷入沉思的蝙蝠侠，关切地开口询问。

噢，阿尔弗雷德，实不相识，他们又卷土重来了。真是让人头疼。

您口中的这个‘他们’——恕我直言，少爷，您的朋友和仇敌实在太多了，我根本猜不出您指的是哪拨人。

人数最多、实力最精锐的那群家伙。

小丑帮！

不，不是小丑。虽然那家伙侥幸逃脱了，目前还在策划着什么阴谋，但绝不是他。

黑面具？

也不是黑面具，阿尔弗雷德，是刺客联盟。

那还真是一个天大的麻烦。

阿尔弗雷德语气平静地表达着这确实令人糟心的现状。

这还远算不上最糟糕的。最棘手的是，他们多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帮手——埃尔熙德·L·斯托克。一个拥有和那个氪星人同等战力，却偏偏对氪星石免疫的怪物。

那的确是个大麻烦！据我所知，埃尔熙德难道不是一位知名的大作家吗？什么时候连作家也变得这么神通广大、武艺高强了？

阿尔弗雷德打趣道，他正试图用这种方式缓和蝙蝠侠紧绷的情绪。

那只是他的兼职，就像我兼职做韦恩企业的花花公子一样。

蝙蝠侠有些烦躁地回答。

我以前倒一直以为蝙蝠侠才是您的兼职。说句实话，您对韦恩企业的关心实在少得可怜，那毕竟是老爷和夫人留给您的产业。

我知道了，阿尔弗雷德。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关乎整个哥谭生死存亡的大事，韦恩企业的事我们稍后再谈，行吗？

既然韦恩企业的事可以暂且搁置，那么刺客联盟似乎也不是立刻就能解决的。倒不如，先去和那位大作家交流一番，未尝不是一条出路。

阿尔弗雷德适时地提出了建议。

这倒是个绝妙的主意。

蝙蝠侠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。

说得对，那位埃尔才是我们真正的突破口。至于刺客联盟，我有的是手段让他们安分下来。

在蝙蝠侠的心中，埃尔才是那个真正需要高度重视的变量。过去由于收集到的关于埃尔的情报不够全面，导致他很难制定出针对性的克敌之策。但只要能再次与埃尔接触，他就有信心将其彻底剖析，并找出其唯一的软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