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্রথ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গোপন ষড়যন্ত্র
“科波特，我说过有一笔大生意要跟你谈，一笔极大的买卖。”莱克斯·卢瑟站在大厦光滑的玻璃幕墙前，背对迎向企鹅人说道。
“背对着别人说话可算不上什么尊重的表现。”企鹅人阴阳怪气地嘲弄道。作为一个残疾人和精神有些偏执的人，企鹅人最痛恨的就是别人对他的蔑视。在哥谭，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不敬，也会招致他疯狂而残酷的报复。
“科波特先生，我绝没有半点不尊重您的意思。事实上，我是带着诚意来和您谈一笔大买卖的，一笔真正的大生意！”
光头卢瑟转过身来，朝着企鹅人微微一笑。他是一个极具绅士风度且优雅的男人，光滑的头颅非但没有破坏他的气质，反而平添了几分深邃。作为超人的死敌、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之一，卢瑟远比托尼·斯塔克可怕得多。
这种可怕并非源于智商的差距，而是因为卢瑟的行事底线远比托尼·斯塔克更少。毫不夸张地说，除了超人之外，世间的一切在卢瑟眼中都无足轻重。
“大生意？究竟是什么样的大生意？”企鹅人的眼中瞬间闪过贪婪的光芒。他本质上是个商人，而商人永远追逐利益。
“蝙蝠侠和超人。我要他们的命。”卢瑟露出了一个异常阴森邪恶的笑容。
“那还真是一笔名副其实的大生意，哈哈哈哈。”企鹅人拖着瘸腿走到卢瑟面前，主动伸出了那只枯瘦的手。
“合作愉快，莱克斯先生！”
“合作愉快，科波特先生！”
两个十恶不赦的恶棍就这样达成了同盟，针对超级英雄的阴谋再次悄然拉开帷幕。与漫威宇宙中的那些反派不同，DC宇宙的反派可是货真价实的超级恶棍。
那是真的会死人的！
……
最近的大超可谓春风得意。虽然在女友面前彻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，但也终于名正言顺地确立了彼此的关系。
同样的，露易丝·莱恩也不再纠结自己到底是爱着超人还是爱着克拉克·肯特，因为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。超人也无需再为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这种荒唐事而感到烦恼。
然而，面对如此幸福美满的超人，总有些人心里不是滋味。比如某个神秘的官方局，他们正诚挚地向超人发出邀请，企图将他纳入组织的掌控之中。
只可惜，超人虽然性格淳朴，却绝对不傻。当初氪星人降临地球时，美国政府在背地里干那些龌龊事，至今仍让超人大开眼界、记忆犹新。
而且，那个机构里藏着无数见不得光的秘密人员，还有那些怎么也死不完的毒蛇，都让大超感到由衷的厌恶。当然，大超可没心思去提醒他们什么。曾经当过一段时间流浪者的超人从来不是美国政府的拥趸，他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他所要守护的是这片土地上的人民，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政府。
“克拉克，你做得太棒了！我都知道了，你做过的那些好事，你又拯救了无数的人。”露易丝依偎在超人怀里，轻轻亲吻着自己的英雄男友，一脸幸福地说道。
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我的父亲认为我有责任引领这个星球走向幸福，我也坚信自己能够做到，用我自己的方式。”超人紧紧揽着露易丝，目光坚定。他有着崇高的理想，他的养父和生父都赋予了他无比正确的价值观。
“我知道你其实一直很痛苦，也很孤独，克拉克。其实你完全没必要这样压抑自己，我就在你的身边。”露易丝·莱恩深知，超人内心深处一直为亲手杀了自己的同胞而饱受煎熬。
尽管那些人罪大恶极，尽管他们曾经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，但那毕竟是他最后的族人，而他却亲手掐灭了族人最后的希望。普通人根本无法体会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。
天知道，当超人最初得知宇宙中还有同胞活着的时候是多么欣喜若狂；而当他看清了那些同胞的所作所为后，又是何等的悲伤与绝望。
世人眼中所看到的，永远是那个完美无缺、宛如救世主般的超人；但只有露易丝才知道，超人褪去披风后，其实也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凡人。
“没事的，露易丝，我很好，至少我们还拥有彼此。”超人露出了释怀的笑容。
“那就好。”
然而，就在两人脉脉温存之际，超人的目光无意间扫到了某样东西——一份报纸，一份头版印着巨大蝙蝠标志的报纸。
与此同时，莱克斯·卢瑟已经笃定，超人必然会像他预料的那样看到那份报纸。
“克拉克，克拉克，克拉克……人间之神，活着的上帝，无所不能的超级英雄。你所做过最伟大的事情，偏偏也是最愚蠢的事情——那就是对自己的力量进行了过多的自我克制，而这，恰恰给了我可乘之机。”
“我不明白，你为什么非要跟超人过不去？虽然他的威胁等级极高，但我们眼下真正的敌人可不是他。”大屏幕那头，神盾局前局长亚历山大·皮尔斯皱着眉头，满脸疑惑地看着卢瑟。
“你们根本不懂。你们满脑子只知道争权夺利，永远也体会不到我所做的事情究竟有多么伟大。组织的最终目的是什么？统治地球，然后呢？你们的目光永远局限在‘统治’这两个字上，却从不去想‘为什么’。这就是你们为什么注定会失败的原因。”莱克斯·卢瑟毫不掩饰言语中的嘲讽。
“注意你的语气，莱克斯！你同样是组织的一员，理应为我们共同的目标效力。美国队长已经复活了，这对我们而言是个巨大的潜在威胁。对于九头蛇来说，美国队长有着极其敏锐的直觉。”亚历山大·皮尔斯严厉地警告着卢瑟。
“亚历山大，我们的地位是平等的。我的目标可不是像你们那样卑微地隐藏在黑暗里，靠吞噬神盾局残存的渣滓苟延残喘。你我心里都清楚，即便真的把神盾局彻底吃干抹净，你们这群废物也永远不可能成功。”卢瑟对亚历山大充满不屑。
“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。洞察计划后续还需要你的技术支持，我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出任何岔子。”亚历山大·皮尔斯强压着怒火说道。
在九头蛇内部，精通顶尖科技的除了已经将自己转化为纯电子生命的阿尼姆·佐拉博士，就只有莱克斯·卢瑟了。比起那个不似活人的佐拉，亚历山大显然更信任这个真正属于九头蛇的绝顶天才。
“放心吧，技术层面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差错。倒是你，多花点心思去管管泽莫和毒蛇吧。他们要对付的家伙可绝非泛泛之辈。虽然变种人和那些多余的超级英雄在我眼里弱得不堪一击，但对他们两个而言，依然是一场不小的挑战。”
“他们不会失手的，否则，九头蛇里也就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了。”
“同理，那里面也不会再有你的位置，亚历山大。”
亚历山大·皮尔斯与卢瑟的通话在极其不友好的气氛中结束了。不过，这在九头蛇内部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九头蛇的成员之间从来没有什么和睦友好的情谊，他们之间维持关系的唯一法则，就是弱肉强食的相互吞噬。